当晚,叶洹处理完公务,照例去私宅查看。他站在院墙外,听思左汇报云漫今今日的动态。
“主子,”思左犹豫道,“夫人还说……说今晚想见您,请您务必去主屋一趟。”
叶洹本想拒绝,可想起云漫今那句“谁生得好看我便对谁多几分耐心”,心头又窜起无名火。且这么多天她第一次主动找他,他倒要看看,她又想做什么。
推门而入时,屋内烛火昏黄,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叶洹刚觉不对,就见屏风后转出一人——云漫今只着一件单薄的纱裙,墨发披散,赤足踩在地毯上,见他进来,不仅不慌,反而轻轻一笑。
“你……”叶洹瞳孔骤缩,转身欲走,却觉体内气息一滞——那熏香有问题!
“为什么要走?”云漫今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膀,“这香对常人无害,唯独对练功之人……会让你暂时提不起内力。”
叶洹扣住她的手腕,眼带不解:“不去找‘风姿卓绝’的南安王了?你现在什么意思?”
“你都不让我出去我怎么找?”云漫今仰起脸,“你听话不听全吗?我还夸你好看呢。”她踮起脚,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我还说过想和你……行夫妻之礼。”
叶洹呼吸一滞。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清香的靡靡之气又飘了过来。他本该推开她,可身体却僵在原地。他们明明闹着矛盾,怎的现在又成了这种局面。
“这种事我不会勉强你。”他有些僵硬地转开眼。
“那算我勉强你好不好。”云漫今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掰回叶洹的脸,又换上一副哀愁的模样,“我想和你圆房而已,有那么复杂吗?”
叶洹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色,他努力忽略余光的春色。
“再等一等。”他声音沙哑,“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什么?”云漫今想起叶洹对此事总是推脱,脱口道:“你不会是有隐疾……呜……”
下一秒嘴唇就被重重咬上,似是带着泄愤般几番辗转,双手一路滑向背臀处按压,攻城略池毫不留情,好似叶洹终于发泄完后,他刚微微移开唇瓣,云漫今又顺势倾覆上来,叶洹伸手扶住她肩臂拉开少许距离,才让两人间的热气得以喘息。
他再回过神,看着云漫今脸颊泛红、眼含春水的模样,再次努力压回欲望,他又重复道:“再等等。”
云漫今被吻得缺氧头晕,知今晚又难以成事,她稳稳心神,话音间还带着些含糊:“那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
“不行。”
他话音刚落,云漫今便抬腿环住他腰间,双手挂在他脖颈,整个人缠绕在叶洹身上。“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你。”
温热的娇躯紧贴在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叶洹拖拽她不下,摩擦间欲望濒临迸发,他咬牙缓道:“我答应你,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