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学会珍惜自己。不是为了联邦。”
“因为你对惊澜、对沈昼、对我、对我们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很重要。”
明渊仲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温和:
“所以,自私一点,活得久一点。”
“为了我,相信我,好吗?”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细小的尘粒在光中安静地飞舞,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陆霁风垂下眼帘。
良久。
他微微倾身,双臂环过青年的脊背,将面前这个看似单薄,却总爱挡在前方的身影,拥入了怀中。
“……好。”
陆霁风的下巴轻轻搁在明渊仲的肩颈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难得的笃定与释然。
听到这句承诺,明渊仲放松了下来。
妥了,这倒霉催的献祭流剧情被他拉回来了。
完美结局最重要的第一关,打通了!
明渊仲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他简直就是星际时代的和平鸽,感动联邦的绝世好伴侣!
明渊仲正准备伸出手,像安抚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拍拍陆霁风宽阔的后背,顺便再发表两句升华主题的感言。
然而,陆霁风再度开口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明渊仲的耳畔:
“殿下刚才说的那个,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还要来打我弟弟的……十九岁的男大学生,是骗我的吧?”
“……”
明渊仲的大脑在一秒钟内完成了死机、重启、再死机的全过程。
老天爷! 刚才那是多感人、多宏大、多有哲理的一番关于生与死的沉重对话啊! 陆霁风的注意力,是怎么做到,咬住男大学生这四个字不放的?!
刚才还指点江山的氪金玩家,此刻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茫然无措的音节: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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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渊仲这声欸,拐了三个调,尾音飘在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澈的心虚。
陆霁风一点点对上青年的视线,语气里隐隐透着几分被戳中领地意识的哨兵本能:“殿下,我愿意相信您,退出选举。”
陆霁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
“但男大学生的事,希望殿下今天能解释清楚。”
看着陆霁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明渊仲咽了口口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战术性后撤,飞快的拉开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
明渊仲的大脑疯狂运转:“那什么……这这是一种修辞手法。对,修辞手法!夸张,你懂吗?为了具有视觉冲击力,我需要用这种夸张的艺术表达。”
陆霁风不仅没有被糊弄过去,反而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视觉冲击力?”
这位联邦元帅微微点头,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星舰的帝国皇子:
“所以,十九岁,青春洋溢,体育系,是殿下心中,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理想型参数?”
明渊仲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瞬间爆表,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满脸写着我对老天发誓的真诚:
“那纯粹是为了气你随便捏造的数据!什么男大学生,毛都没长齐!我这人向来只向来只慕强,喜欢有权势的,最好还能给我买星舰的!”
话还没说完,明渊仲突然觉得腰间一紧。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卧槽——!”
明渊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像一只猫崽子一样,轻松被人腾空抱起,然后极其干脆利落的压在了那张双人床上。
男人的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年高强度作战锻炼出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明渊仲咽了口口水。
“陆、陆霁风,有话好好说……”
陆霁风垂下眼帘,视线从明渊仲微微泛红的眼尾,一路扫过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
紧接着,这位执掌联邦最高军权的上将,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吻,缓缓说道:
“我觉得,殿下对我存在误解。”
“虽然我这几年精神图景受损,但军部的体能测试,我依然是最高评级,各项指标的冗余度都在峰值。”
陆霁风盯着他,认真补上了后半句:“绝不比体育系男大差。”
明渊仲内心的小人疯狂掀桌:不是,你一个堂堂联邦战神,跟一个我虚构出来的男大学生较什么劲?!你的格局呢?!
但陆霁风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殿下既然存在误解,那么,身为您的法定伴侣,我有义务,也有必要……”
男人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明渊仲的下颌线,声音越发低沉,甚至带上了些许危险的暗哑:
“向您,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
明渊仲的瞳孔骤然放大。
等等!
证明什么?!怎么证明?!这大清早的,你个堂堂联邦统帅,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大尺度限制级画面?!
“不误解!我一点都不误解!”
明渊仲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突破了大气层,直逼外太空。
他疯狂地挣扎,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明渊仲那双试图乱挥的手腕,就被陆霁风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扣住,然后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头顶的软枕上。
S级的力量压制,让他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脆弱得像个战五渣。
明渊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尾泛起了一抹极其惹人遐想的薄红。他扯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陆霁风!冷静!你冷静一点!!”
“我承认你体力好!你全宇宙体力第一!你能徒手拆机甲,你能倒拔歼星舰!!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什么男大学生了!放开我,咱们这就去准备退选发布会!正事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