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沈砚被一阵滚烫的热意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林屿正紧紧贴着他,呼吸又重又急,额头上全是汗。
“林屿?”沈砚瞬间清醒,伸手去摸他的脸——烫得吓人。
林屿没应。他把脸埋在沈砚肩窝里,浑身都在发抖,攥着沈砚衣服的手指节发白。
沈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见过这种情况——躁动、高热、神志不清。但他从没想过会发生在林屿身上。
“林屿,看着我。”沈砚捧起他的脸。
林屿的眼睛是红的,看着他,像是认了很久才认出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样子:“沈砚……我难受……”
沈砚喉结动了动。
“我知道。”他的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我知道,没事的。”
林屿把脸埋回去,身体还在抖。那不是冷,是热到极致之后的颤抖。
“沈砚……”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帮帮我……”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林屿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脸烧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他攥着沈砚的衣服,那么用力,骨节都泛着白。
沈砚伸手,轻轻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好。”他说。
林屿睁开眼,看着他。
沈砚低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我帮你。”他说。“你愿意吗?”
林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沈砚用拇指替他擦掉,然后低头,吻住他。
后来的事,沈砚始终主导着一切。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林屿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沈砚从卫生间出来,拿着一条热毛巾。沈砚上身光着,锁骨下面有几道红痕。
沈砚坐在床边,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轻轻擦了擦他的脸、脖子、胸口。动作很轻。
“疼吗?”他问。
林屿摇摇头。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沈砚的后颈。那里有一块皮肤微微发红。
“你没事吗?”林屿问。
沈砚摇摇头,“没事。”
林屿没说话。但他把沈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
沈砚的手心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沈砚。”林屿叫他。
“嗯。”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