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毛巾放到一边，侧身躺下来，把林屿揽进怀里。林屿顺从地靠过来，脸贴在他胸口。

“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不同。”沈砚轻声说，“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林屿没说话，只是听着。

“这个世界有六种性别。除了男女外还有Alpha、Beta、Omega。你是Alpha，我是Omega。”

林屿的眉头动了动。

“你以前常看的小说设定，你应该明白吧。”

“啊？”林屿坐起身来，一脸震惊。

“你的发情期。”沈砚说，“你之前没经历过，所以反应比一般人强烈。”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他问，“你没事吗？你要不要紧？”

沈砚的心软了一下。

“没事。”他说，“只是受了一点点影响。”

林屿没再问。但他把沈砚抱得更紧了一点。

“对不起，没早点告诉你。”

林屿摇摇头。“不怪你。”

沈砚低头看他。林屿的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再迷茫。他就那么靠在沈砚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还有一件事。”沈砚说。

“嗯？”

“你的信息素。”沈砚的声音很轻，“很像我记忆里的味道。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安心。”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那你现在知道了？”

沈砚点点头。

“知道了。”他说。“是我的Alpha。”

林屿的脸红了一下，把脸埋回他胸口。

阳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罩在一片暖黄色里。

过了很久，林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沈砚。”

“嗯。”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要提前告诉我。”

沈砚笑了一下。

“好。”他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三月的上午，安静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