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她盯着林晚看了几秒,然后顺从地嚼了起来。
几分钟后,女人的脸色好了一些。她坐起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没事。”林晚站起身,“以后记得按时吃饭。”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她看。
林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准备离开。
“你是艺术家。”女人突然开口。
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你手上有颜料。”女人指了指林晚的指甲缝,“还有树脂的味道。”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蓝色的颜料。
“你也是?”林晚问。
女人点了点头。
“雕塑家。”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林晚。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安柯。
“谢谢你的面包。”安柯说完,转身离开了面包店。
林晚拿着那张名片,看着她消失在街角。
这个人很奇怪。
但林晚没有多想,她回到工作室,继续她的创作。
第二天早上,林晚被敲门声吵醒。
她打开门,看见安柯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
“给你的。”安柯把布袋递过来。
林晚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石头表面被精心雕刻过,是一朵玫瑰的形状。
没有刺的玫瑰。
林晚抬起头,想问她为什么送这个,但安柯已经转身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安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
阳光照在上面,那朵玫瑰仿佛活了过来。
林晚把石头放在工作台上,和那些《玫瑰刑具》并排摆在一起。
一边是锋利的,破碎的,充满攻击性的玫瑰。
一边是温柔的,完整的,没有刺的玫瑰。
她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画笔,开始新的创作。
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
但她知道,这块石头会告诉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