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茶馆。
孟诗然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她并不在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棋子已经落下了。
接下来,就看沈清韵怎么应对了。
# #
与此同时,沈清韵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晚和苏淮并肩站在威尼斯的运河边,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淮的手搭在林晚的肩膀上,两人笑得很开心。
沈清韵盯着那张照片,眼中的情绪复杂到无法形容。
苏淮。
那个曾经向母亲告密她和林晚关系的女人。
那个在学术上和她针锋相对的对手。
现在,她竟然和林晚站在一起了。
沈清韵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泛白。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林晚在她怀里哭泣的样子,林晚在画室里专注作画的样子,林晚在冰岛极光下对她说爱她的样子。
可现在,那个女孩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冲出了书房。
沈曼贞在客厅里看到她,冷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沈清韵没有回答,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开车直奔林晚下榻的酒店。一路上,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问清楚,林晚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要知道,林晚是不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她。
酒店的电梯里,沈清韵按下了林晚所在的楼层。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看到了林晚。
林晚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房卡。她看到沈清韵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
林晚的话还没说完,沈清韵就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抵在墙上。
“你让她碰你了?”沈清韵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碰你画锁骨的手?”
林晚皱起眉,试图推开她:“你疯了吗?”
“林晚,你记住。”沈清韵的手指扣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身上每一寸皮肤的构图,版权都属于我。”
说完,她低头吻住了林晚的唇。
林晚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推开了她。她的眼中带着嘲讽的泪光,冷笑道:“沈教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沈清韵愣住了。
林晚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吗?我在《清韵》的颜料层里掺入了当年玫瑰的灰烬。只有显微镜才能看见。那幅画里,全是我对你的爱,和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可惜你永远看不到了。因为你从来就不配。”
说完,她转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留下沈清韵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电梯门再次打开,有住客走了出来。他们看了一眼沈清韵,小声议论着什么。
沈清韵站在原地,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一点点剜开。
她终于明白了——她从未真正拥有过林晚。
她只是一直活在自己的控制欲和幻想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