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林隐笙

总分：720

语文：136 数学：149 英语：144 理综：291

第二名：沈皆秋

总分：719

语文：134 数学：150 英语：143 理综：292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分数上来回看了三遍。

1分。

“卧槽！！！”陆玥的尖叫声差点把林隐笙的耳膜震破，“笙笙你第一！720！沈哥719！你比他高1分！”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有人惊叹，有人议论，有人拍照。林隐笙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分的差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一分。可能只是一个步骤分的差距。

“林隐笙？又是段一？”

“沈皆秋理综比她高1分，但数学高了一分，语文少了两分，还有……”

“这也太刺激了吧，就1分！”

“全省统考啊，这含金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隐笙的目光往下移，看见第三名是傅煜白709分；第四名是周子涵和江冥轩并列707分，第六名陆玥702分。

“笙笙你太牛了！”黎茗从人群里挤进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全省统考第一！比沈哥还高1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运气好。”林隐笙说。

“什么运气！”黎茗不服，“那是实力！实力懂不懂！”

江冥轩也挤了进来，看了看公告栏上的成绩，难得露出笑容：“恭喜。第一，很厉害。”

“谢谢。”林隐笙说，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第二行那个名字。

沈皆秋呢？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沈皆秋的身影。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让一让，让一让，正主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沈皆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来，站在公告栏前，仰头看了一会儿。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1分。”他看了几秒，转头看向林隐笙，“可以啊林大学霸。”

林隐笙对上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运气。”

“运气？”沈皆秋挑眉。

林隐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皆秋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输给你，不丢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双手依然插在兜里，背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黎茗愣在原地：“沈哥这是……生气了？”

“没生气。”江冥轩平静地说，“他只是在消化。”

“消化什么？”

“消化自己输了这件事。”

陆玥拉着林隐笙的胳膊，压低声音：“笙笙，沈哥真没生气吗？”

林隐笙看着沈皆秋远去的背影，轻声说：“没生气，可能不甘心。”

她了解沈皆秋。他要是真生气，会笑着骂人，会阴阳怪气，会找各种方式怼回来。

他是真的在说——输给你，不丢人。

这个认知让林隐笙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高兴，又像是不安。

中午在食堂，五人小组的气氛有些微妙。

黎茗和陆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皆秋的表情，江冥轩一如既往地安静吃饭，林隐笙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半天没吃几口。

沈皆秋倒是吃得挺香，还从黎茗碗里夹走了一块红烧肉。

“沈哥！”黎茗抗议。

“怎么了？”沈皆秋理直气壮，“我输了比赛还不能吃点肉补补？”

“你输了比赛关我红烧肉什么事！”

“心情不好就要吃肉，这是常识。”

“你哪心情不好了？你明明吃得很开心！”

“我装的。”沈皆秋面不改色，“其实我内心在哭泣。”

陆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黎茗也绷不住了，笑骂：“沈哥你够了！”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林隐笙嘴角微微扬起，终于开始好好吃饭。

“对了，”沈皆秋忽然说，“1分那个赌约，还算数吗？”

林隐笙筷子顿了顿：“什么赌约？”

“分班考那个。”沈皆秋看着她，“你赢了，我欠你一个条件。期末考我输了，再欠一个。”

“那得看你怎么定义‘输’。”林隐笙说。

“考得比你低就是输。”沈皆秋说得理所当然，“我沈皆秋不是输不起的人。说吧，想要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