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疯子!疯子!”
姬五阳的话断断续续从嘴里挤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不受控制的口水,他的脸憋得通红,他想要抬头瞪金赛,符咒还在他们的头顶闪着光,不断施压,脊柱都快要压断了。
他们想要反抗,可是他们的全身都被重压着,抬都抬不起来。
金赛泰然自若地欣赏着他们的无能。
“金、、、赛、、、我父亲、、、可是姬、、、、、、”
“区区二品,”金赛的目光偏向一个方向,看着一个地方,仿佛在和画卷外的人对视,她不屑一顾道:“还放不进我的眼睛里。”
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弓,对准了姬五阳,“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就留你一条命。”
“尹泠泠在哪儿?”
姬五阳咬牙切齿道:“我、、、不信、、、你、、、、、、”
“嚓”,利箭擦破空气,直射入姬五阳的大腿,“噗呲”,戳穿大腿的声音。
“啊——”,撕心裂肺地呜咽声。
“回答错了。”
“尹泠泠在哪儿?”
“你有本事就、、、、、、”
又是一箭,穿透了姬五阳另一条大腿。
“嘭”,金赛手中的弓箭崩碎了。
金赛习以为常,她已经尝试过很多材料了,每次只要她注入力量射箭,弓身都坚持不了多久。
“啊啊啊啊”,姬五阳痛得浑身都在抽搐,声音却越来越小,那个符咒快要压死他了,他的呼吸因为情绪影响变得极其困难。
“你猜猜第几箭会射穿你的脑袋?”金赛的手中又出现了一张弓,“尹泠泠在哪儿?”
姬五阳“呜呜呜”地说不出话。
“我倒是小看你了。”
离弦的箭矢疾如穿串一样,刺穿了姬五阳的两条手臂,鲜血汩汩流出,他底下的草地被血染红。
手中的这把弓材质跟上一把一样,也就是说,还有一次就又要碎掉了。
金赛“啧”了一声,瞄准了姬五阳的头,该结束了。
“尹泠泠在哪儿?”
姬五阳快要没气了,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咔嚓”,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飞出的箭穿过了头的另一边。
姬五阳彻底没了动静。
“你在干嘛!”
一道清亮的女声。
金赛收拾好表情,回身,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内心忽然揪了起来,奔腾翻涌,不能平息。
为什么会这样?
来人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青绿色的院服,是司马长情。
她原本的名字叫做司马贞珍,在司马情死后,为了纪念司马情,司马情的弟弟,现任司马家的大当家司马意,就将女儿的名字改成了司马长情。
金赛掩盖着内心的翻腾,目不转睛地望着司马长情。
司马长情小跑了过来,看到全身没一块好地方的姬五阳,震惊又愤怒地质问道:“你虐杀了他?”
金赛的嘴唇轻轻抽动,还是硬着头皮道:“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本能地不想让司马长情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司马长情看着金赛虐杀了一条生命还没有任何动容的脸,身体都被气得发抖,她义正言辞地怒斥道:“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她又注意到周边被符咒压着的二十多个人,“你要连他们都杀掉吗!”
金赛不敢直视司马长情的眼睛,稍稍垂眸,强忍道:“不要多管闲事,这跟你没关系。”
“我偏要......呜呜呜...呜呜呜......”
司马长情怒瞪金赛,她的嘴巴张不开了,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头上出现了一道符,不仅让她说不出话,还让她动弹不得。
金赛暗暗叹出一口气,还好及时封住了她的口,不然就会变得很难处理。
她面不改色地冷冷道:“你就庆幸自己是姬珩的表妹吧。”
司马长情想要甩挣脱开束缚,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金赛的目光扫过匍匐在地上颤抖的人们,“尹泠泠在哪儿?”
“我知道。”
“我知道。”
......
有了姬五阳的前车之鉴,其他人早都吓破了胆,争先恐后地哭喊着,想要活下来。
金赛和姬六阳的目光对视,姬六阳明白了金赛的意思,点了一下头,他头上的符咒消失了,走到了最开始碰见他们的那个人面前,两个人嘀嘀咕咕一阵后,姬六阳站了起来,尽管他极力想保持住尊严,可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哆哆嗦嗦道:“知道是哪个机关了。”
“啪擦啪擦”,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符咒压断了匍匐的人的脊椎,他们瞬间全都失去了性命。
司马长情瞪大的眼睛愤恨地怒视着金赛。
金赛知道这场表演虽然有了一点司马长情带来的小插曲,但好在完美落幕了,金赛必须和所有家族为敌,让他们以她为钉,恨她怕她,她没有任何依仗,只能依靠姬乾元的时候,姬乾元才会是满意的,北极驱邪会才会成立。
她的投名状从来都不能只是查出一桩失踪案。
“走吧。”她道。
姬六阳拖着快要散架的腿走在前面,金赛和柳云破路过司马长情身边的时候,司马长情激烈地挣扎着。
金赛害怕她会受伤,还是解封了她的嘴。
司马长情激动地喊道:“带我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不是有机关吗?我可是司马家的人,我要救尹泠泠,我本来就是来找她的。”
金赛想了起来,她们两个人是好朋友。
她比司马长情高大约三分之二个头,她微微前倾,与司马长情对视,戏谑道:“你保证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