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峰也不解道:“这并不是我的。”
林裴娜看到男人的衣服也惊讶不已,那并不是她爹爹与阿兄。
诧异地朝萧苓昭瞅去,她磕磕绊绊正要解释,林裴娜一把夺过披风:“你瞧你爹,怎的把披风给落这了。”
杨夫人悬在空中的手放下,面上带着笑,不动声色的审视着这母女。
良久才说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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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娜得知这披风是赵致谦的后,贴心嘱咐她赶紧给人家送回去。
萧苓昭:“娘放心好了,我正有此意。”
那边,赵致谦正品着刚滚好的大红袍,便听见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的披风,我给你送来了。”
他盯着被放在紫檀圈椅上的黑披风,视线上移瞧着她,将茶盏慢慢放下。
“我还有事,先……”
“萧姑娘……”
两人一起出声。
萧苓昭闻言正眼瞧他,扯了扯嘴角道:“还有何事?”
“坐。”
她站着审视了他几秒,仔细观看他的面庞,这人生得确实玉树临风,可她总觉得很奇怪。
尤其是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透露出来的玩味的眼神,不仅让她觉得有巨大的压迫感,还有种恐惧。
她挪动了脚步,听从他的指挥坐下。
“何事?”她又问。
那人漫不经心地起身来到她身前,背对着萧苓昭,一阵浓郁的茉莉花香味飘过来,他闭眼,嘴唇勾起了一抹兴味儿,他问她,
“那人待你好吗?”
赵致谦见她没吭声,转身挑明:“你未婚夫婿待你好吗?”
萧苓昭觉得唇角有些干,抿了抿唇,心中没有任何波澜道:“他待我是极好的。”
“是吗?”
待她好,好到青楼里了;待她好,好到让别的女人有了身孕。
赵致谦将身子转过去,满脸嗤笑:“看来是个正人君子。”
萧苓昭附和:“那是当然。”
一条黑色的小狗慢悠悠跑到她脚边,灵敏地在她的绣花鞋上嗅来嗅去,许是觉得她的味道好闻,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襦裙。
“哎呦……”
她向来很喜欢小狗狗,只不过萧元朗怕狗,不让她养。
萧苓昭一脸柔情的摸着它的头:“真乖。”
赵致谦闻声回头,脸一沉,目光直勾勾地定在她的手上。
她在摸那臭狗的头。
她还没摸过他的头。
“你也喜欢小狗吗?”萧苓昭嬉笑着问他。
赵致谦的思绪被拉回,平易地蹲下,顺着黑狗的毛,似笑非笑道:“那是自然,非常喜欢。”
他的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狗头上。
萧苓昭不舍地起身,向他告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蹲着继续为黑狗顺毛,朝她说了句好 。
平时一向温顺的小狗突然狂吠起来,萧苓昭闻声回头。
赵致谦朝她笑了笑:“它估计是想你留下。”
“可我留下不了。”
“萧姑娘,成婚那日会邀请我吗?”
萧苓昭惊了一会儿,她其实不想让太多人来,不过人家既然这样说了,不太好拒绝。
那句当然可以一直挂在嘴边,她瞧着他的一双桃花眼,不知为何心里又出现了那种莫名的感觉。
似痛非痛就是很难受,迷离之际他走上前来。
“怎么了?头痛吗?”
他在想起来之前就是会有剧烈的头痛。
萧苓昭打掉他的手:“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的缘故。”
“需要我帮你请个郎中吗?”
“不用,就是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重复做一个梦。”
赵致谦嘴唇抖动,整个人愣住,重复着她说的话:“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萧苓昭缓了缓,往后退了一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必须要回去了。
“我没事,大人,我现在必须要走。”
跟小黑告别之后,她大步向前走。
赵致谦扶着膝盖慢慢站直,心中思绪万千:“昭昭……”
很少有人唤她闺名,她心里划过一丝诧异,他和她好像没有那么熟悉吧。
“你,换个人成婚”
十七识相地退下。
萧苓昭顺时瞪大眼睛,以为她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又问:“你再说一遍?”
赵致谦双手叉腰,恶劣的笑着说:“你真的喜欢他吗?他又真的喜欢你吗?”
“把婚约取消,你,换个人成婚。”
“那人不值得。”
这次她真真切切听清楚了,他们拢共才认识没几天。
他竟能说出如此,如此傲慢的话,他凭什么在青天白日之下左右她的决定。
那可是她的未婚夫。
这个登徒子,她在心里骂道。
她对他的那点儿好感全面崩塌。
“我喜不喜欢他,跟大人你无关?”
“换个人成婚?”萧苓昭冷笑一声,“换谁,难不成跟大人你成婚吗?”
“我未婚夫婿值不值得,大人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请帖会发给大人,若是大人不来,我也不会……”
她咽下后半句话,不想驳了救命恩人的面子。
姑娘颤着腿脚,快步跨过门款逃离这个地方。
他看着她的背影,嘴里泛出了一股血腥味,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是嘛?”
“朕的好昭昭,你成婚那天会明白的。”
他冷冷的目光瞧着小狗,小狗四腿一颤往后退。
“常福禄,把这狗送走,记住,要寻一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