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越哥,我是叶澜。”
笑着寒暄了几句,他才正了神色,“关于南美的合作,我想跟您再谈谈。”
那头说了什么,叶澜稍作考量:“好,我今晚就能赶到津海。应该的,是我们这边的问题...”
....
另一边。
周励承回到公司,还是怒气汹汹。
才刚到办公室坐下,端起杯子正旺嘴边送呢,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他又放回去。
“周总,您有访客在会议室,他说他叫南靳安。”
周励承听到这名字,头就痛,“带他过来吧。”
“额...他说他腿脚不好,让我请您直接过去呢...”
周励承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一点儿也不见那张平日里总是和善的面孔。给面前的人吓一跳,大气也不敢出。不过好在他喝了口水,并未发作。
去到会议室,门一推,周励承脚步一顿。
里头的两人一起抬头看过来,廖远不知道跟南靳安聊了多久了?
见他来,廖远站起身,与南靳安握手告别:“我先走了,下次约。”
南靳安微笑着点点头。
廖远走到周励承身边,扬唇一笑:“慢慢聊,周总。”
周励承没理他,径直走了。
廖远低头笑了一声,看起来并无生气。
等关上了门,周励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模狗样的人,气不打一处来,说话也是没好气:“怎么,南总还要亲自监工不成?”
南靳安今天穿戴整齐,显得气色好了许多,不像上回要死了似的感觉。
“路过,看看周总。”他二郎腿仰坐在椅子上,口气倨傲:“不欢迎吗?”
“我没什么好看的,有事直说。”
“叶澜怎么说?”
“...我还没去。”周励承瞥他一眼,“这才几天,你急什么!”
“撒谎,你刚从百赛回来。”南靳安笃定地说道。
周励承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是啊。”南靳安一脸坦然,“不行吗?”
“...你有病啊?”
南靳安轻叹口气,“有一点。看不出来?”还不等周励承回答,他自己先高兴了,“快好了。”
“没正事南总就请回吧,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给你答复的。”周励承烦他烦的厉害,直接下了逐客令。
南靳安不接他的话茬,而是上下打量着他:“看来叶澜对谁都一样,你也没什么特殊的。”
这话让周励承一下握紧了手,像根针似的插进了他心里。想到刚才叶澜的冷漠,他强装着不在意。
“生意而已,谁都一样。”
南靳安勾勾唇角,“那就祝周总这单生意,谈得顺利。”
说罢,他站起来,“先走了,下次见。”
周励承坐着没动。
南靳安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对了,叶澜是不是不爱你?”
他问的很认真,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个操心的娘家人。
周励承头也不回:“不劳费心,滚。”
“......”
南靳安眉头一皱,“你敢骂我?”
周励承站起来,要比他高半个头,故而比较有气势:“骂你怎么了?咱俩这事儿不是我求你,是各取所需,少特么给我当老大,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我这次输了下次还有机会,你这次拿不到百赛的项目,一辈子也拿不到!”
前面的话南靳安没反应,只有那个‘一辈子’出来时,他就彻底沉了脸色,“周励承,你想死吗?”
“放心,我比你活得久。”周励承气得发晕,“赶紧滚,这半个月别让我看见你!”
“你!”南靳安脸色青白,仿佛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昏倒了。他大口喘着气,“你敢咒我,你...无耻...”
周励承见此情景,也有点后悔了,于是叫了个人来。
“送南总下楼。”
这姓南的,也太弱不禁风了...不会给自己气死吧...
回到办公室坐下来了,周励承还心神不宁地想着。
不能吧。
刚还不是说快好了。
应该不能。
周励承给自己宽慰好了,就将这事给抛到脑后去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他再抬头,夕阳已经照得外面的世界一片橙黄。
仔细听听动静,外面已经安静下来,应该是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周励承望着窗外,呆呆坐了一会儿,也开始收拾东西,回家了。
下意识开到叶澜的楼下,但心里别扭,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直接驱车到南苑去了。
自从老周走后,他还一次没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