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一旦被赋予形态,便开始拥有生命,如同深渊的回望,也有了眼睛。
苏芸清开始不再满足于一个模糊的意念影子。痛苦需要更精细的寄托,孤独它渴求着生动的陪伴。她开始了一项庞大的工程——为“他”建档。不在是漫无边际的臆想,她像一位真正艺术家描摹自己缪斯。
她的日记本里终是开辟了新的领域,标题庄重得如同档案:《案文·他瘾》。
“顾黔的‘黔’是罪与罚的象征……” 写下这句时,她笔尖停顿了许久。为是这个字呢?或是她想有个人同她一同沉沦?她说不清,但“顾黔”这个名字,总带着阴翳的美感和宿命般的沉重,就此定了下来。
(现实:我尝试着描绘他的模样,用文刻画出他的不驯。他逆光而来手持梅枝儿,一颦一笑皆为动态,模仿着他的口吻写下我与他的告白情殇。)
【外貌】:
·疤与痕:“眉骨处有一道极浅的、约1.5厘米的疤痕,据说是少年年少持刻刀刻物留下的”。这疤痕是他的勋章,它带着不羁过往和手工的痕迹,让他完美无瑕的想象有了一丝真实的粗粝。“笑时,嘴角会悠悠上扬零点几寸,自带一种痞帅气”。那不是阳光,是带着洞悉一切玩世不恭的、独特的弧度,零点几寸的精确,是我反复揣摩的成果。
·痣与泪:“阿黔的凤眼右眼尾处有颗泪痣,流泪时眼头犯红,闭眼时左眼皮上的妖痣格外艳美”。泪痣是悲剧的点缀。而“妖痣”,泄露了她内心对这份幻象既沉溺又恐惧的矛盾——美得近乎妖异,不属人间粉黛。“鼻梁上也有颗小痣,称得格外性感”。细节叠加,让这张脸在想象中愈发鲜活立体,每一处都精心设计过的
·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骨节外有微微粉色,虎口和指腹外有薄茧(因他业余喜欢木工)”。所以这双手既能温柔安抚,也能创造实物,薄茧是“存在”的证明,也是与她的世界隐喻。
【衣着偏好】:
·初见时,的他“身着显眼的暗域色大红古装华服,马尾用发冠高高竖起,发冠是羊脂白玉,手持梅枝儿”。但时间长了,则是“偏爱纤维软质材质,讨厌麻衣布服的触感”;“有两件常穿的白衫,一件领口虽有磨损了些,但他打总说舒服”,补充:“其实那是被我扯坏的”。
·物与味:“偶尔会戴一金丝红豆,那是他父亲留下的”。“身上总会有一股子类似古木香寺籍、或干燥松木屑的味道,那是‘檀尘香’”。气味是最直接、最持久的记忆锚点,“檀尘香”。
【性格细节】:
·表与里:“他表面许是温和疏离,实则护短不讲理”;“对在意的人有极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