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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涵自杀画面(回忆),感到不适,请立即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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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下让房间看起来不那么黑,却还是昏暗。
我靠在床边,目光锁定落地窗,直直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推动着滑钮。
“咔咔。”
白天的看起来拥抱阳光的屋子,现在倒是像面镜子。
眼睛,眼白,瞳孔,对视。
我看了会,许是觉得无聊,移开目光,我看着银色的刀身。
“咔咔。”
刀锋在暗夜也藏不住锋芒。
它嗜血。
我动了动手腕,血液在刺激下没有尽头,刀锋贪婪舔舐。
旧疤未去,新疤又至,开学那晚的疤还留着浅棕色的痕迹,和其他的并无两样。
我甩了刀,金属外壳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我凝视着那道孜孜冒血,狰狞丑陋的疤。
外面的拍门声渐小,只留下妈妈的咆哮:“你能耐了是吧?给老子等着!”我站在床边无力的颤抖。
抬起头,走过去。
“咔哒。”
我是想开门的,可是门锁整个掉了下来。
我无措的看着,门已经被踹开,重重的砸在我肩膀处:“妈……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手攥着把螺丝刀,另只手——“啪。”
处于下意识,在巴掌落下前,我已经撇过头去。
“你还敢锁门了是吧?啊!温琼,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凭什么锁门!”她胡乱点着。
“……”
我紧咬着下唇,低着头没说话,手臂往身后缩了缩。
“哑巴了是吧,”她拽过我的肩膀,掐着我的手臂:“割这么多,你怎么还没死啊?啊,你干干嘛还在我面前,还在这里待着,你去死啊!”
她还在骂,身体被推搡。
不是我不想死,是我没死掉啊。
我想起……
我从柜子深处拿出瓶我偷藏的白酒,用的是矿泉水瓶,只剩下半瓶不到了,如果失败,要在倒点才行。
又从口袋里拿出攒钱新买的头孢。第一次用的是布洛芬,明明我吞了一整版,也喝了酒却一点事也没有,所以这次我买了头孢,打算吃整盒。
我将药片一个个戳出,攒到手心,一口气全部送进嘴里。
药片很快化开,很苦。
我拧开瓶盖,刺激的酒味瞬间扑鼻。
我皱了皱眉,却还是灌了进去。
喉结滚了滚,硬是全部吞下,药盒空了,白酒也见了底。
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我清理了遍卫生,将药盒撕碎混进垃圾桶,矿泉水瓶拿84过了遍,闻不出酒味了。
我缩回床上,将被子拉的盖过头顶,整个人缩在其中。
好痛……
我曾多次在那个不属于我的家里,实施着不为人知的自杀。
思绪断了,我看见我正被我妈拽着衣服往外拖:“你给我滚出我家,你爱往哪跑往哪跑,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你别待在我这,整天折磨我!”
我整个人躺在地上,像垃圾一样被拖至门口,门重重关上。
妈妈她以前不这样的,只是每天一遍遍神经质的问:如果有人来说,我是他们的孩子,问我会跟他们走吗?
还说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我忘了,但小时候的我竟然还挺信的。
直到有天放学,我路过她的身边时,她突然就生气了,像野兽一样咆哮,嘶吼,这让我想起,她总会逼着我写检讨书,道歉信,不管是误会还是什么。
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从那以后,她就是像彻底变了个人。
我捡起刀,撑着床沿站起身。
这件事的后续并不好,我再次失败了。
我该说我幸运吗?我不想要。
我先是沾了沾手腕上的血,再擦掉地板上的。
那血沿着纹路向下,其实我挺想看看他到底能流到哪去。
我丢了纸巾,出了房间,浑身一颤。
一个模糊的人形鬼影从我面前的墙窜到了餐厅和厨房连接的餐边柜。
他好像看到我了,他是微微侧头后,才窜过去的。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见鬼,也可能是我假想。
小时候,刚随他们出去创业的时候,房子是两栋两层的,中间墙是打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