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吃了一口，慢慢嚼着。“专案组查到了一个人。”

沈夜寒的手顿了一下。“谁？”

“你们星辰集团的一个董事。”

沈夜寒愣住了。“什么？”

“陈远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和‘画师’有过交易。”

沈夜寒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陆时琛看着他。“我知道你不知道。”

沈夜寒低下头。“星辰集团的董事，是我爸在世的时候定的。我接手之后，没动过。”

陆时琛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

沈夜寒没说话，但他的手，回握住陆时琛的，很紧。

“专案组会查他。”陆时琛说。“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会被抓。”

沈夜寒点头。“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吃完饭。沈夜寒收拾碗筷，陆时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雨停了，但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再落下来。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和往常一样。但他们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陆时琛。”沈夜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嗯？”

“星辰集团，会不会有事？”

陆时琛沉默了一秒。“如果那个董事真的有问题，星辰集团会被调查。”

沈夜寒看着他。“那你会查我吗？”

陆时琛对上他的眼睛。“你会让我查吗？”

沈夜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淡。“你想查就查。反正我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陆时琛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伸手，把沈夜寒拉进怀里。“不查。信你。”

沈夜寒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云层后面透出一丝月光。很淡，但足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