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寒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陆时琛问。

沈夜寒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天终于来了。”

陆时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怕吗？”

沈夜寒想了想。“不怕。就是有点累。”

陆时琛伸手，握住他的手。“回去休息。”

沈夜寒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

回到公寓，沈夜寒换了衣服，窝在沙发上，抱着那只白色小熊。陆时琛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在他旁边坐下。

“他们还会再来吗？”沈夜寒问。

陆时琛想了想。“可能会。如果那个董事交代了别的事，涉及到星辰集团，他们还会来找你。”

沈夜寒点头，没说话。

“但你不会有事的。”陆时琛说。“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你不知情。证据也能证明。”

沈夜寒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了。”

沈夜寒愣住了。“你查过了？”

陆时琛点头。“你爸留下的那些东西，方志明的笔记本，厉尘渊的记录，我都查过了。那些交易，都是在你接手星辰之前。和你没关系。”

沈夜寒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你什么时候查的？”

“早就查了。”陆时琛的声音很轻，“我不信你会做那些事。”

沈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伸手，打了陆时琛一下。“你混蛋。”

陆时琛没躲。

“你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需要告诉你。”陆时琛握住他的手，“你只要知道，你没事就行了。”

沈夜寒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弯了弯。“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陆时琛笑了。“习惯了。”

沈夜寒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以后，别一个人扛了。我陪你。”

陆时琛抱紧他。“好。”

窗外，云层后面透出一丝月光。很淡，但足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