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

林正打电话给陆时琛，说那个跑了的王建国，在边境被抓住了。他试图偷渡出境，被边防警察拦了下来。

“他交代了？”陆时琛问。

“交代了一部分。说周志远和‘画师’的交易，他都经手过。还说他手里有一份名单，是周志远这些年行贿的记录。”

陆时琛心里一动。“名单在哪？”

“他藏在老家的房子里。我们已经派人去取了。”

挂了电话，陆时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王建国被抓了，名单找到了。那些被周志远行贿的人，很快就会被查出来。专案组的调查范围，又要扩大了。

手机震了，是沈夜寒。

“听说王建国被抓了？”

陆时琛回复：“是。在边境抓到的。”

“他交代了吗？”

“交代了一部分。还说他手里有一份名单，是周志远行贿的记录。”

沈夜寒沉默了几秒。“那些人，会查吗？”

陆时琛想了想。“会。专案组不会放过任何人。”

沈夜寒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星辰集团的事，快处理完了。财务部和投资部的人，该辞的辞，该查的查。剩下的，都是干净的。”

陆时琛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辛苦了。”

“你也是。”

陆时琛看着“你也是”两个字，笑了。

晚上，陆时琛回到公寓，沈夜寒已经在厨房里了。他系着围裙，正在炒菜。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空气里有酱油和葱花的香气。

陆时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怎么是你做？”

沈夜寒没回头。“你天天做，今天换我。”

陆时琛笑了。“好。”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沈夜寒。沈夜寒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别闹，炒菜呢。”

陆时琛没松手，下巴抵在他肩上。“今天王建国被抓了。名单也找到了。”

沈夜寒的手顿了一下。“那些被行贿的人……”

“会被查。一个都跑不了。”

沈夜寒沉默了几秒。“星辰集团的事，也快处理完了。下周，就能恢复正常。”

陆时琛在他肩上蹭了蹭。“那下周，我们去海边？”

沈夜寒笑了。“案子还没结呢。”

“快了。专案组那边，已经收网了。剩下的，就是走程序。”

沈夜寒关了火，转过身，看着陆时琛。“真的？”

陆时琛点头。“真的。”

沈夜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踮起脚，在陆时琛唇上亲了一下。“那说好了。海边。”

陆时琛笑了。“说好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和往常一样。但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