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摸了摸陆时琛的脸。“你瘦了。”

陆时琛笑了。“你每次都说我瘦了。”

“因为你真的瘦了。”沈夜寒的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颌线，轻轻的，像是怕碰碎什么。“等案子结了，好好吃饭。”

陆时琛握住他的手。“你也是。”

沈夜寒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

两人把饭菜端到桌上，面对面坐下。沈夜寒炖了排骨汤，炒了两个菜，还蒸了一条鱼。陆时琛看着满桌的菜，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沈夜寒低头盛汤。“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做。”

陆时琛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热流。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很烫，但很鲜。排骨炖得软烂，玉米甜丝丝的，汤里还有一点枸杞的红。

“好喝。”他说。

沈夜寒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那多喝点。”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夜寒靠在陆时琛肩上，抱着那只白色小熊。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黑白片，讲一对恋人的故事。雪还在下，从窗帘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陆时琛。”沈夜寒突然开口。

“嗯？”

“等案子彻底结了，你想做什么？”

陆时琛想了想。“想睡觉。睡三天三夜。”

沈夜寒笑了。“就这些？”

“就这些。”

沈夜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那我也想睡觉。”

陆时琛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一起睡。”

沈夜寒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这座城市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也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像是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纷争、所有的黑暗，都被这场大雪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