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寒沉默了。他想起陆时琛父亲的事，想起那些年他是怎么过的。查案、追凶、躲避“画师”的人。他没有时间出去玩，也没有心情。

“那这次，好好玩。”沈夜寒说。

陆时琛抬头看他，笑了。“好。”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陆时琛和沈夜寒一人一个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并排走着。

“紧张吗？”陆时琛问。

沈夜寒看他一眼。“紧张什么？”

“第一次一起出去玩。”

沈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不紧张。”

但陆时琛看到他的耳朵红了。他笑了，没拆穿，只是伸手握住了沈夜寒的手。沈夜寒没躲，反手握住了他。

飞机上，两人并排坐着。沈夜寒靠窗，陆时琛坐中间。起飞的时候，沈夜寒看着窗外，看着城市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蓝色。

“在想什么？”陆时琛问。

沈夜寒沉默了几秒。“在想，很久没有离开过那座城市了。”

陆时琛握住他的手。“以后常出来。”

沈夜寒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好。”

海边的小城比想象中更美。蓝天白云，金色的沙滩，蓝绿色的海水，和纪录片里一模一样。他们住的酒店就在海边，阳台正对着大海。站在阳台上，能听到海浪的声音，能看到海鸥在天上飞。

沈夜寒站在阳台上，看着大海，很久没动。

“好看吗？”陆时琛从后面抱住他。

沈夜寒点头。“好看。”

陆时琛把下巴抵在他肩上。“那多看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大海，听着海浪。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动他们的头发和衣角。

“陆时琛。”沈夜寒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陆时琛愣了一下。“谢什么？”

沈夜寒转过身，看着他。“谢谢你带我来。”

陆时琛笑了。“谢什么。我也想来。”

沈夜寒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踮起脚，在陆时琛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轻轻碰一下，是真正的吻。带着海风的味道，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这些年来所有的等待和期盼。

陆时琛回应着他，紧紧地抱住他。

海风吹过来，海浪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