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寒沉默了。他想起那些年，陆时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守着电话，等着出警。窗外是烟花和笑声，他只能听着，不能参与。

“以后，不用值班了。”沈夜寒说。

陆时琛笑了。“嗯。以后陪你。”

沈夜寒没说话，但切菜的动作轻快了一些。

饭菜端上桌，满满一桌。鱼、肉、青菜、汤，还有饺子。沈夜寒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陆时琛。

“干杯。”沈夜寒举起杯。

陆时琛和他碰了一下。“干杯。”

两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始吃饭。沈夜寒夹了一块鱼，仔细地把刺挑出来，然后放到陆时琛碗里。

陆时琛愣了一下。“你自己吃。”

“你吃。”沈夜寒低头继续吃饭。

陆时琛看着碗里的鱼，心里涌上一股热流。他夹起来，送进嘴里。很鲜，很好吃。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在放跨年晚会，唱歌跳舞，热闹非凡。沈夜寒靠在陆时琛肩上，抱着那只白色小熊。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烟花在天上炸开，红的、绿的、金的，一朵接一朵。

“快十二点了。”陆时琛看了看时间。

沈夜寒坐起来，看着他。“新年快乐。”

陆时琛笑了。“还没到呢。”

沈夜寒嘴角弯了弯。“提前说。”

陆时琛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沈夜寒拉进怀里。“新年快乐。”

倒计时开始了。电视里的主持人在喊——“十、九、八、七……”窗外的烟花炸得更密了，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三、二、一！新年快乐！”

陆时琛低头，吻住了沈夜寒。

烟花在天上炸开，一朵一朵，照亮了整个城市。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