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萧暮和以往一样，目送养父母离开，独自叫了辆车回城西别墅。

街道灯火通明，节日的装饰还没拆除，欢乐气氛尚存。

想到那个冷冰冰的房间，萧暮忽然间改变主意，给司机报了另一个地址。

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屋内安静漆黑，祝辞清还没回来。

萧暮打开灯，给自己倒了水喝，又吃了点水果，无聊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转来转去，最后不由自主停在了健身房门前。

密码是祝辞清主动给的，男朋友的身份也是祝辞清承认的，那么，他进去看看，不算过分吧？

萧暮推开健身房的门，目标明确，直奔镜子而去。

细细摸索了一圈，终于被他在镜子靠墙的边缘摸到一道缝隙。

用力一推，镜子向侧面滑开。

萧暮继续往里走，面前出现了旋转楼梯。木质台阶，底部嵌着流线型的暗灯，扶手向上延伸，通往二楼。

楼上也是祝辞清家？

所以，他同时买了上下两层，一楼用来居住，那二楼是什么？

萧暮心跳如雷，扶着栏杆，轻轻踏上台阶。

“什么时候来的？”

身后猝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萧暮魂差点飞出去。

祝辞清站在健身房门口，身上还穿着深色商务西装，领带整齐。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萧暮擅自推开这扇门，发现镜子后面的秘密而生气。

“我刚到，”萧暮咽了咽口水，“进来随便看看，不小心推开了镜子，我......”

“进来看什么？”祝辞清走近，看到他乖乖戴着耳钉，很满意。

萧暮扶着栏杆讨好一笑：“我就是好奇心重嘛，你知道的。”

祝辞清问：“想上去？”

萧暮压下心中的狂喜，含蓄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祝辞清笑声有些沉，“但你也知道，我喜欢等价交换。你打算拿什么交换我私人展厅的入场券？”

私人展厅！

萧暮脑子嗡的一声。

终于……他终于找到祝辞清的私人展厅了。

萧暮大脑一团混乱，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借口，他知道祝辞清想要什么。

他抬手开始脱衣服。

外套、衬衫、裤子，一件接一件掉在地毯上。没有犹豫，没有纠结挣扎，脱得很干脆。

然后，萧暮走到祝辞清面前，踮起脚吻他。

祝辞清站着不动，任由萧暮吻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带到镜子前面。

恒温的房间里，萧暮没穿衣服还是有些冷。

祝辞清从身后抱着他，低下头，嘴唇擦过萧暮的耳廓，命令道：“看着我。”

萧暮抬起头，与镜子里的祝辞清对视。

“萧暮，”祝辞清问，“你爱我吗？”

镜子里，萧暮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乍看过去像是紧张所致，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太激动了。

“我爱你，祝辞清。”萧暮听见自己的声音情深意切，“我当然爱你。”

祝辞清凝视着他的双眼，深深吻了下去。

呼吸急促中，萧暮听到拉链响起的声音，余光扫去，祝辞清依旧西装革履，只扯松了领带。

西装袖口的纽扣蹭过萧暮腰侧，冰凉凉的触感传过来，萧暮不甘心只自己一个人狼狈，伸手去扯他的衣服，却被祝辞清挡住，“别动。”

……

把哑铃放到哑铃架上，按理来说不是一件很难操作的事情。

如此简单的流程，祝辞清自认为可以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