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能帮到白姑娘,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这份心意。”
白玉当日的一番善举,没想到越婉瑶会记得,她投桃报李,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听完她的话,白玉当即站起身,郑重地对她鞠了一躬:“能遇见你才是我此生之幸,若我能从这场硝烟中活着回来,我一定得找你好好聚聚。”
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白玉会牢牢记住。
越婉瑶松了一口气,再次把铜质虎符递给她。
白玉接过虎符,又跟越婉瑶寒暄了几句,便送她离开了。
等她再次回到屋,心里仍是惊魂不定。
赵长锦吃着小菜,看她一眼:“你也没想到,她会出手帮你吧?”
白玉摇头:“可我并不觉得我当日之举,有什么值得铭记的地方。”
赵长锦黑瞳波光秋水:“因为你是真正想帮助他人的人,你很好,所以值得,和你一样品行端正的人也会更想接近你。”
白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又觉得他说得哪里不对。
她反应过来:“你这是变相地夸自己,所以说,你跟我亲近,你便也是品行端正的人?”
赵长锦被她逗乐:“我可没这么想,再说了,一开始不是你想接近我吗?”
白玉思忖片刻:“好像是这样。”
看到她竟真的低头思考他说的话,赵长锦笑容难收,只觉得她实在是可爱过了头。
白玉对他时不时发疯傻笑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懒得再搭理他,只是坐回饭桌,想接着吃饭时,却发现菜肴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新的。
“你什么时候把菜给换了?”
赵长锦平静道:“你送越婉瑶下楼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想吃肉,你们聊了这么久,菜早就冷了,所以我就叫店小二给换了新的来。”
白玉浅笑:“看不出来你这么贴心。”
赵长锦抿唇,没有回答她。
他暖心的地方多着呢,只是她从未发觉。
吃过饭后,两人便手牵手下楼闲逛。
路过一处宽广的平地时,他们看到有几个小孩子在那里玩闹嬉戏。孩子们捧起地上的积雪,搓成雪团,在互相打雪仗。
白玉看着这一片祥和宁静的画面,转头问赵长锦:“你们城北的地界也不算小,也难怪厉京会想来争夺,可这么多年过去,你们赵家发展得这么好,怎么不想着培养将士呢?”
赵长锦一愣:“赵家并不想掀起战火,所以才有城北百姓的安宁,而且自保的士兵我们还是有的,只是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白玉“嗯”了一声:“那就好。”
燕竟要的人是她,倘若此番战争比她想象得还要恐怖,那她会毫不犹豫站出去,不连累赵家和城北的百姓。
她并不想看到赵家再经历一次当年的惨案,也不想打破城北的安宁。
赵长锦看她表情有些凝重,岔开话题道:“要不我们也去玩玩?”
“玩什么?”
白玉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一团雪球砸在了她脚边。
赵长锦笑得明朗,挑衅地看她:“再愣神,我的雪球就不长眼了。”
说罢,便又是一团雪球,砸在她绣花鞋上。
白玉当即弯腰搓起雪团,朝着赵长锦的位置扔过去:“我可不怕你。”
两人玩得十分起劲,不知疲倦地在雪地上奔跑嬉戏。
他们一直玩到很晚,等回到酒楼时,便累得话也不想说,倒头睡下了。
赵长锦没那么困,他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颜。
*
又一日天明,二人是被门外的吵闹声叫醒的。
“我只是奉命前来,请姑娘别为难我。”
月月冷哼一声:“奉命?你奉的谁的命,还不是那该死的边域贼子,他让你来能有什么好心?”
书生气的范柳田无奈道:“燕竟王只是让我来谈和,并不想起冲突,姑娘说的话严重了。”
“哼,你也是余城中人,怎么能临阵倒戈他燕竟?你这样的人,说话不可信。”
范柳田急忙道:“姑娘这话可不对,燕竟王要的从来都是认白小姐这位妹妹,他绝没有别的心思。”
“嘎吱——”
这时,白玉正好打开门,无精打采地对范柳田说:“进来说吧。”
范柳田躬身进门,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