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有你。”林小凡轻声说，“从来没有离开过。”

夜深了，两人都累了，却舍不得睡去。张可尘抱着林小凡，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凡凡，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扛。”张可尘在他耳边说，“我们是一体的，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好。”林小凡点头，眼泪又滑落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他想，真正的爱情，不是一个人的牺牲和成全，而是两个人的并肩作战。

他曾经以为离开是对张可尘好，却不知道那对张可尘来说是更大的伤害。

好在，他们还有机会弥补。好在，张可尘没有放弃。

“可尘，”林小凡轻声说，“你家里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张可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会处理好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他们接受我们。”

“如果……他们一直不接受呢？”

“那我就一直等，一直努力。”张可尘吻了吻他的发顶，“但是凡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林小凡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张可尘的眼睛，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亮晶晶的，盛满了爱意和坚定。

“我也是。”林小凡说，“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可尘，我爱你。”

“我也爱你。”张可尘将他拥入怀中，“睡吧，明天开始，就是我们的新生活。”

林小凡闭上眼睛，靠在张可尘温暖的怀抱里，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和幸福。

他知道前路依然艰难，知道张可尘的家庭是他们必须面对的大山。

可是有张可尘在身边，有这份坚定的爱，他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周日，张可尘很早就醒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小凡。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林小凡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瘦了很多，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承载着太多心事。

张可尘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小凡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道褶皱。

他想起三个月前，林小凡还在他怀里时，脸上总是带着放松的微笑，而不是现在这种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的样子。

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能更早察觉父母的行动，如果他能更坚定地保护林小凡，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小凡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张可尘的瞬间，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早。”

“早。”张可尘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得好吗？”

“嗯。”林小凡点头，往张可尘怀里蹭了蹭，“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狭小的卫生间里，他们挤在一起刷牙，镜子里映出两张眉眼含笑的脸。

“今天我帮你搬家。”张可尘漱完口说，“我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只要带上重要的东西就行。”

林小凡有些犹豫：“我租约还没到期……”

“违约金我来付。”张可尘不容置疑地说，“凡凡，我不想让你再住在这里了，这里太……简陋了。”

林小凡环顾这间他住了三个月的小公寓。

确实简陋，墙壁斑驳，家具破旧。

可是这里也曾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

“好。”他最终点头，“我收拾一下。”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收拾好东西，张可尘叫了辆车，载着他们和林小凡简单的行李，前往他在福田区的公寓。

公寓位于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里，环境优雅，绿化很好。

房间在十八楼，两室一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宽敞明亮，视野开阔，从客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深圳的城市景观。

“这里……很贵吧？”林小凡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局促。

“还好，公司有住房补贴。”张可尘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喜欢吗？”

“喜欢。”林小凡诚实地回答，“就是……太好了，有点不真实。”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张可尘吻了吻他的侧脸，“你住主卧，我住次卧。或者……你想和我一起睡？”

林小凡的脸红了：“我……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