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可尘。

当时张可尘正在图书馆的走廊里背政治，听到后，他合上书，沉默了几秒钟。

“恭喜。”他说，声音很平静，“那家企业很好，稳定，适合你。”

“嗯。”林小凡点点头。

“城市离这儿……不算太远。”张可尘又说，目光望向窗外，“六七个小时车程吧。”

“对。”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图书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翻书声和低语。

“等我考完试，你走之前，咱们好好聚聚。”张可尘最终说道，伸手拍了拍林小凡的肩膀，“给你饯行。”

“好。”

林小凡应道，心里却空落落的。

饯行，这个词听起来，就充满了离别的味道。

进入深冬，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

张可尘的复习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明亮。

林小凡的毕业设计也进入了关键期，同时还要准备入职的一些材料和体检，忙得不可开交。

但只要一有空，他还是会去图书馆，坐在离张可尘不远的地方，默默陪着他。

有时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张可尘专注的侧脸，仿佛要将这个画面刻进脑海里。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过一天就少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