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字条压在茶几上醒目的位置，林小凡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张可尘的公寓。

走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昨夜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那个拥抱，那些眼泪，那个近在咫尺的、仿佛要发生什么的瞬间……真实又虚幻。

林小凡用力吸了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模糊过，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他和张可尘之间，那层薄薄的、名为“朋友”的窗户纸，昨夜似乎被捅开了一个小洞，有光漏了进来，却也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和恐慌。

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

走出张可尘家所在的高档小区时，天刚蒙蒙亮。

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环卫工人正沙沙地扫着昨夜残留的积雪。

冷风一吹，林小凡才彻底清醒过来，随即是后知后觉的巨大慌乱。

他做了什么？

他抱了张可尘，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张可尘说了什么？

“只是好朋友吗？”

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带着酒精熏染后的温热气息。

“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小凡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他刚分手，情绪崩溃，把我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对象而已。”

可那个近在咫尺的对视呢？

那个落在唇上的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