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我练完功一定会来找你们的。”虞潇潇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她凑近到应回雪跟前问道,“你想不想加入我们门派啊?我们门派很好的,一天不练功也没什么事,只要悄悄的不被发现就好。”
少年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许是有些突然,一时没有回答。
时归主动上前解围,把矛头引到自己的身上:“是个不错的建议,我也想进你们门派,只是暂时没这个机会。”
虞潇潇却道:“没关系,虽然我们门派考核是有点难过,但你放心,等我师尊回来了,我一定求着他收你们为弟子。”
时归笑问:“那要是他不同意呢?”
虞潇潇十分有把握道:“那我就撒泼打滚,在他门口长跪三天三夜不起,我师尊心最软了,他不会不同意的。”
时归:“……”
不亏是沈逢知的好徒弟,虽然现在差不多也是他的了。
不过回到望春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本来他早晚就会再来到这里的。
时归又来到莫轻面前,温声道别:“多谢莫姑娘这些天几番为我们医治,在此谢过。”
莫轻回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沈宗主离开这段时间,门派诸多大小事务全由你来负责,辛苦了。”
莫轻脸上轻纱被风吹开一角,层层衣纱飞起又落下,那么轻,又那么重。
她说:“能为师尊分忧,本就是我所求之事。”
在时归他们走后,虞潇潇望着他们下山越来越远的背影,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虞潇潇耸了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落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姐,我突然想到我们师尊了,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我真的好想他啊……”
“会回来的。”莫轻垂眸,嗓音清而不冷,“要不了多久师尊就回来了。”
明明她也不知,可心头就是萦绕着这么一种预感。
师尊,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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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苍州城。
短短几月时间,苍州城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踏入城中没多久,时归看到了好几个穿着修仙界服饰的修士在城中四处游走。
城墙上到处都张贴着告示,不用去看也能猜到上面写着什么,无非就是征集看看坊间是否对应府灭门那晚有无相关发现之人,街上行人基本上都在议论此事。
“你听说了吗?就几月前应府那件事,现在仙察门亲自出面了,就为了彻查此案。”
“听说了听说了,不然以前哪能见到这么多仙长啊!”
“唉,没办法,官府调查了那么久,连根毛也没查出来,只能请仙门的人了。”
“不过要我说这事还真是蹊跷,应府好歹是个八大世家,这么大的门面,竟然一夜之间里面所有人都被杀了,而且还没人发现!”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他们不仅杀人还放火烧府,大晚上竟然没人看得见火光,直到第二天火都烧完了才有人路过报官。”
“你说莫不是这应府干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
“嘘嘘嘘!话可不能瞎说!现在附近全是修仙界的人,万一传到应府子弟的耳朵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
一路上凡是碰到有修仙界的人,时归就会悄无声息地用身形挡住应回雪的脸,避免被人看到。
虽然应回雪在应府的待遇估计没几个人会认识他,但以防万一就怕遇见了应府出身的修士,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时归不仅要防外来的那些修士,还要警惕身边这位“大佛”。
毕竟除了他,另一个知道应回雪身份的人就是谢忆之了。
时归生怕谢忆之一个不高兴,跑去把应回雪给揭发了,关键谢忆之本就看应回雪不顺眼。
战战兢兢察言观色一路,谢忆之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伏在他身边轻声说:“我要是真想杀他,不需要借别人之手。”
这话说的也是。
不然谢忆之后面也不可能会答应他帮忙训练应回雪,更不可能会把应回雪从山洞里救了出来,任由他在那里自自生自灭就好。
虽然是用的“拖”这个动作。
时归自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说:“若你不高兴或是生气了,记得和我说。”
他好赶紧哄。
只要别对应回雪动手,一切都好说。
“好啊。”谢忆之看他,嘴角似笑非笑地扬起,“你打算怎么哄我?”
还能怎么哄,自是哄到不气为止。
时归皮笑肉不笑道:“自是你怎么高兴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