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
——————
(自动进入静水状态,世界暂停)
笔笔提示您:“恭喜母鸡大大,奇遇:风起丹阳进度完成50%,拥有一次选择权。请注意,你的选择影响后续行文发展,请认真阅读过后进行选择。”
“你将对云廉说出昨日所见之人,两个选择:”
“宫野城,or南宫城。”
“请做出选择。”
“妈呀大哥,我吃瓜吃到一半,你让我来做恶人?这明显两边都不讨好的事……再说,我确实也没有看到昨夜是谁下的毒手。”慕枕咋舌,他倒是相信宫野城的为人,定不会对小慕枕下黑手,但南宫城此时似乎也没有坏到哪去,要是让他一口咬定,那和空口鉴抄有什么区别。
“请母鸡大大做出选择。”
“哎不是这真的很难选的好不好……”
“3。”
“等等你让我想想。”
“2。”
“我掷骰子选总行了吧?”
“1。”
“啊呀呀,”慕枕恨不得把嘴皮子都给嗦完,算了好死不如赖活,宫野城你是最后离开的人,再说你有主角光环护着,多半也不会有事,他咬定决心,脆声道:
“我选宫野城。”
“好的,选择生效,祝母鸡大大一路高歌。”
———————
“师兄……宫……”
再睁开眼,身边乌乌压压的人群已经不见了大半,在云廉的帮助下他坐直身体,面前的空屋子满地狼藉,特别是铺满软垫的长凳,被人一脚踢得斜飞出门槛,似乎还带着离去之人满心的愤慨。
云廉脸皮绷紧褪成了塑色,见慕枕醒来也只是象征性的扶了一把,将余家主送走之后落寞关上门。
“大师兄……”慕枕哑声,南宫城对大师兄来说,似乎有不同的情感。
云廉抬起他的手把起脉来,感受到平稳的脉象之后松了口气:“还好,塑丹成功了。”
“!”
慕枕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可我不是天生带有灵核吗?”
云廉淡淡生笑:“谁说天生带外挂就不需要激活了?来让我看看你的灵力通了没。”
“那南宫城他?”
“他本就想要走,有没有今天这场闹剧,他都会走的,早与晚的问题罢了。小枕,有些人只要存在过就足矣,该离开之时,就是满树花景都是留不住的。”
慕枕垂下脑袋,哦了一声。
“还记得昨夜发生什么了吗?”
“嗯?”慕枕提起脑袋,又摇摇脑袋,嘟声道:“唔不记得了……吧。”如果告诉大师兄他与宫野城打架,还把他的宝贝双刀砍瘸了个把子,他指不定要被教训一番呢。
云廉轻揉他的脑袋,喃喃道:“不记得也好。”
“那我们现在回祺洲吗?”
“嗯,明天回。”
.
半个月后。
“大师兄,这都过了半个月了,我们还会回不回祺洲啊。”慕枕粉嫩的小手撑起脸边的婴儿肥,百无聊赖看着碗中鱼儿游动,这已经是他们留守丹阳城的第十四天,按慕老头子的说法,就是慕枕懒得回去受罪修炼,拉着大师兄在外面快活游玩的十四天。
可这次真不是他的想法啊。
慕枕怨气沉沉,喃喃道:“要我说,大师兄定是放不下南宫城。”
正在扎花的云廉半停,收回鱼儿碗,嗔怪道:“丹阳城虽然隶属于余家,但终归与我们慕家仅有一山之隔。连日来的盗窃案闹得百姓吃不好睡不好,我们作为修真弟子,自然要身先士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戚——”慕枕舀来一碗白酒入腹,暖了身子方道:“是,我们是来这里卖甜白酒给身先的士卒喝的。”
“不过大师兄,为什么我们不去帮他们追查凶手啊?”
“铛——”
面前降落一盏碗,碗主人摔来碎银,道:“你个小娃娃懂什么,那盗贼干惯了偷鸡摸狗之事,熟悉街巷小道,岂是用灵法就能抓到的。”
慕枕怼嘴道:“丢的不过是些花果桃李,我看这盗贼熟悉的不是小道,怕是珍馐美味吧。您几位抓了怎么多天的人,大半时间都在我大师兄的摊位前面转,到底是在抓人还是在赏人,怕也只有您自个儿知道吧!”
“你!”
“小枕。”云廉停下手中活计翩翩赶来,制止了两人的纷吵。
为了寻找所谓的盗贼,两人隐姓埋名在姚家酒肆前卖起白酒,按理说在酒肆前,特别是拥有百年名号的酒肆前卖酒,多半是自讨苦吃,血本无归的买卖,但耐不住云廉长得太过香醇,走过路过的都想来尝一口这祺洲的佳酿,一来二去也找来些蜂子虎爹。
那士卒见云廉出面,也不好再说什么,悻悻走了。
甜白酒香醇浓厚,甚是爽口,在上面撒下些花瓣碎碎更是好不珍惜。
云廉又打上半碗玫瑰酱递来,慕枕这才平息。
他从袋子中拿出红花,道:“小枕,这朵花你先拿着。”
“唔。”
“这是用其中一朵天山红莲扎成的纸花,里面投入了我的一成灵力,等到小枕束冠之后便会自然散去。小枕的总角宴师兄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朵花权当做投桃报李吧。”
慕枕接过来,花瓣与花丝之间有流动的紫色相接,在这股紫色水流之上,花瓣肆意绽放,花丝悠意清扬,好不欢快,像是碗中鱼儿游入了天际。
“大师兄最好了哈哈,丹阳城人都说啊,都说他们这有位卖花仙子,所酿之酒花香缭绕,其本人面若桃花犹如天仙下凡。我看啊,那卖花仙子还没有大师兄一碗白酒厉害呢!”他迫不及待地将花别在衣襟,又觉得贬低了花,提起来插到发间。
云廉淡颜清笑,他在另一朵花里放入了两成灵力,过了今日也差不多该扎好了。
只是……他轻皱起眉头,一直以来他都是用卖花仙子的身份,在夜间为姚家酒肆供花,如今隐姓埋名在丹阳城卖酒,身边还跟着小枕,根本没有时间机会让他接触到酒肆之人。断供了半月之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般想着,他提袖向酒肆走去。
慕枕吃得正欢呢,突然身边吹来簌簌寒风,他抬头一望,人都走了大半,连大师兄都没有了身影。
“云师兄?”他放下碗筷,左右找去。
有位好心婆婆道:“娃娃,你家小娘子朝酒肆去了。”
慕枕急得满头大汗,道:“我师兄不是小娘子,哎咦,师兄不会去酒肆的,他不会喝酒!”
正当他热锅跳蚂蚁时,眼角略过一丝红,他顿时就钉直了眼。
南宫城配着他的常剑走来,红衣左右遥看一番,见没有熟人在场,一头扎进酒肆之中。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枕放下花,提起山重如牛的软剑,穿过摊位间鼓鼓囊囊的座上客,抬眼就到了街边,只要穿过这条街,上了楼梯,就能进入酒肆。
哪知,街头出现一行商队。
“让开,说你呢小姑娘,滚一边去。”
“听不懂人话吗,我家大公子叫你滚一边去!”
慕枕脚下顿住,随即转身跑向路中央,一把拉过小女孩。银光作响的鞭子抽打而下,惊起一地的尘埃。
围观的群众都惊声。
“这可是宫家大公子的车撵,那小孩是不要命了不成?”
慕枕眉眼低沉,鬓角的狼尾发没入细汗当中,若是再慢点,这个小姑娘恐怕就要被抽筋扒皮了。
他透过车帘望去,车中之人体态懒散,脸颊边的赘肉清晰可见,目光凶恶手持金元宝。但不管从哪一点看,他都不可能是南宫城。那孙子虽然不姓宫,却是宫家旁系血亲中修为最高之人,从塑丹起便拜入宫家门下,好巧不巧宫野城小了他五岁,他理所应当地成为宫家大公子。不过就在慕家兴起的第二年,南宫城的灵核却莫名自爆了,失去灵核后他茶饭不思修炼也没有长进,逐渐沦为废人。
宫家也是在那时将他驱逐出去的。
慕枕抬起半边眉毛,心中诧异:“没想到南宫野狗走了后,宫家居然找了个假货替代他。”
多半是怕其他世家嚼口舌,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