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嗔怪:“我不吃了。”
傅寒笙眉眼弯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叫一声吧。”
抿着唇,假装要喊,又扭过头去,故意拿乔,就是不开口。
傅寒笙等了几秒,坏笑。
“行。”
话音刚落,舒然就觉得腰侧一痒,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去,指尖在她最怕痒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草莓碗差点打翻:“傅寒笙!”
“别……哈哈别闹……”舒然手忙脚乱地推她,草莓碗终于还是翻了,骨碌碌滚到地毯上。
“叫不叫?”
“不……不叫!”舒然笑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头发乱糟糟散着,浴袍领口也松了。
傅寒笙的眸光渐渐沉了下去,眼底情潮翻涌。低头吻住她,舌尖轻轻探入,细细卷掠着她唇齿间残留的草莓甜香。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扣进怀里。
吻越来越深。
舒然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开始缺氧了,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还是不叫?”
舒然喘息浅浅地看着她,睫毛颤了颤:
“……不叫。”
“那继续。”
吻落向颈侧小痣的位置。舒然猛地睁开眼睛,推她的脸:“傅寒笙,天热了。”不能穿高领了。
“那换个地方。”说完钻了下去。
客厅里,地毯上滚落着几颗草莓。窗外是城市的夜。没有人管它们。
相处久了,舒然才了解,外人对傅寒笙的误解有多深。
什么高岭之花,全是假象。
私底下的傅寒笙,爱逗她,爱耍无赖,半点正经都没有。床上那些亲昵昵称,舒然光是想一下,脸颊都烫得能煎出一枚荷包蛋。
随便挑一件曝到学校论坛,都能让这位数学天才、行业新贵、京大传奇,即刻从神坛跌落。
舒然以为,这就是她全部模样了。
去学校的路上,天阴沉沉的,雨躲在云层后将落不落。
她最近总觉得,身后有道身影如影随形地跟着她,回头看了几次,又只有匆匆走过的路人。心里无端发慌。
没多久,舒然就收到一条信息。
刘宇发来的。
「舒然,被我抓到了哦!」
紧接着,对话框里连续弹出几张照片。
第一张,她从黑色越野车下来,西门,傍晚,光线正好拍到她的脸。
第二张,她从公寓出来,那栋楼的标志清晰可见。
第三张,更近一些,她站在1702门口,手指正要按指纹。
角度选得很好。每一张都只拍到了她一个人。那辆车、那栋楼、那个门牌,全是她的背景板。
刘宇很懂,知道在这个学校,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惹傅寒笙。所以只拍她,让她一个人站在靶心。
她盯着那些照片,脑子飞速运转。
刘宇沉寂这么久,怎么会突然发难?
他不敢把傅寒笙的照片公之于众,这一点她很确定。
可他究竟想做什么?
既然敢找上门来,手里必定还握着别的底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发来一个地址,附带一句话:「六点过来,面谈。」
一家酒店名字,手机查过,在城东,很高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的地方。她决定还是要去,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下课后,和林叙换了个班,转了两趟地铁才在五点五十赶到了酒店门口,刚要进去,手机响了。
傅寒笙。
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这已经是傅寒笙今天打来第三个电话。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两秒。
然后按了挂断。
点开对话框,打字:
「有点累,睡会儿给你回电。」
发送。
手机收进包里,没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