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我送到了,我们就此别过。”
工藤君拉着莫心君侧移一步,转到另一座铁门前,扬了扬下巴:“劳驾开门,谢谢。”
莫心君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一圈,求一个青天老大爷为他做主。
然而并没有,他憋闷着上前开门。
江户川柯南跑上前,偷瞄一眼主动往里探索避嫌的白马,仰头看着他:“花间君这么快就要走吗?”
“你们原路返回,等待救援就可以。”慕清云语气平静,“桥已经炸了,动静不小,那些家伙不会久留,最多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之后,他们会走密道出山。”
“是你炸的?”江户川柯南皱眉。
慕清云:“不是。”
眼镜小鬼还在为炸桥的到底是谁绞尽脑汁,就听见他又说:“我只是觉得桥面的石头放太久了不平整,帮忙修理了一下。”
江户川柯南:……
“你跟我爸他们还有什么交易?”
“小鬼,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慕清云听见身后门拉开的声音,一边拉着怪盗先生离开,摆了摆手回答,“真这么想知道,回去自己去问你父亲,说不定他愿意告诉你呢。”
怪盗先生抗议:“不是,你走就走,拉我干嘛?”
“开门啊。”
黑羽快斗指了指自己,挑眉瞪他:“你把我当开锁工具呢?”
“是开锁酱(匠),走了小师傅。”
两人还没走远,身后传来喊声:“KID,等等。”
“观测站发来新消息,流星提前了。”
前面人没有停步,高中生侦探攥紧兜里的纸牌,绯红的眸子里流淌晦涩难懂的情绪,“蜘蛛就趴在网底,藏好你的白鸽,别被荆棘勾住了翅膀。我一定会,正大光明地,抓住你。”
“这之前,别落别人手里了。”
披着红色风衣的少年脚步微顿,若无其事地跟着慕清云离开。
走出两个拐弯,慕清云轻笑:“那个小侦探,待你不错。”
黑羽快斗压住心里的波涛,疑惑地看向他:“什么错不错,他想抓我,你没听见?”
“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把你的扑克牌,全部捡走了。”慕清云状似不经意地说。
黑羽快斗自然地“错解”他的意思:“白马那家伙想抓怪盗基德也不是一天两天,几张扑克牌还定不了我的罪,世界上会用扑克牌的人又不止怪盗基德一个。”
“这样么。”
黑羽快斗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当然啦,所以我们这是去哪?”
慕清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去做你擅长的事。”
那道冷戾的目光偏移,见对方没有再追问,黑羽快斗暗中松了口气,悄然抹去额角的冷汗,镇定地打开又一扇门:“这古堡里有宝石?”
很快他就知道了,不是宝石,是机关。
纵横交错,深藏地底的机关阵。
细微的机关扣合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唯一一个操控台上放着横杆和一面九横九竖的石质棋盘,铁链从磐石下方漏出,扎入五米开外的山体,像一只被翻面的百足虫。
锁链一震,就像只虫子在石台垂死挣扎。
黑羽快斗把大红色风衣换给慕清云,绕着操控台转了一圈,上面的机关较之三水吉右卫门的“铁狸”有相似之处,也有一些创新,总体难度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花间君,这密码是什么?”黑羽快斗在棋盘上研究了半晌,转头看向一直观察周围铁索的慕清云。
“看出来了?”慕清云挑了挑眉。
这个大型的机关阵,有两种开法,第一种就是用“钥匙”直接开,另一种麻烦些,就是在操控台“输入”密码。
怪盗先生察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见他神色就什么都明白了,颇带咬牙切齿地问:“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光溜溜就跑过来了吧?”
慕清云理所当然点头:“不然带你干嘛,度假吗。”
“……”
是谁说,带他来古堡度假的。
一群骗小孩的家伙!
“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不仅我们没有钥匙,别人也没有。他们连地方还没找着,就算有了密码也成不了气候。”慕清云抹了抹铁索上的泥灰,眸色微沉。
九杉甲祝死在书房,火烧起来那一晚,九杉榛子已经让组织盯上,并遭遇了一轮刺杀,金蝉脱壳的时候“忘了”把钥匙带出来,一把火将秘密与了九杉甲祝殉葬。
黑羽快斗摆弄棋盘的间隙也不忘抬头回他一句:“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