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璧侧身，指尖描摹他的轮廓：“想多看看你。”

温雪棠鼻尖一酸，突然扑上去咬他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你必须回来。”

“好。”

“不许受伤。”

“嗯。”

“……”温雪棠将脸埋在他颈窝，“再说一遍当年的誓言。”

萧沉璧抚着他的长发：“若我战死，把我葬在能看见你的地方。”

温雪棠抬头，一字一顿：“我会哭。”

萧沉璧低笑，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睫：“所以我会活着回来，亲自看着你。”

离别那日，温雪棠没去送行。

他坐在院中海棠树下，一遍遍翻着两人共同写就的诗集。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条，是萧沉璧今晨留下的：

“玉门关外雪连天

将军卸甲望长安

若问归期是何日

待到棠花开满山”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温雪棠突然起身，冲向府门。

长街尽头，玄甲军队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好奇地看着这个披头散发、赤着脚的俊美公子。

“萧沉璧！”

他喊得撕心裂肺，却无人回应。

当夜，温雪棠做了个梦。

梦见萧沉璧站在玉门关的城墙上，手中长剑滴血。他拼命呼喊，对方却听不见。

突然，萧沉璧回头，冲他笑了笑。

嘴唇开合，说的是：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