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见到了。即使在那样的幸福时刻，身为母亲和曾经的九尾人柱力，她依然预见到了自己孩子可能面对的孤独。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鸣人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拉面”。

“他现在，还是很寂寞。”卡卡西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伊鲁卡看向鸣人，轻轻给他拉了拉滑落的毯子。“但是，他在努力走出来。今天，他学会了珍视同伴，学会了用得到的力量去保护……保护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他顿了一下，看向卡卡西，“鸣人他……以后？”

“嗯，估计会分到我的班上。”卡卡西转过身，倚在窗台上，“还有宇智波家的小子和春野家的女儿。”

“请……”伊鲁卡撑起身子，很郑重地低头，“请您务必严格教导他。那孩子莽撞、冲动，基础也差，可能会惹很多麻烦。但他心地不坏，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认可，也比任何人都重视好不容易得到的羁绊。四代目大人和玖辛奈大人的托付……院长无力承担，但我私心希望他能成为一个不辱没他们之名的优秀忍者。”

卡卡西看着伊鲁卡。这个普通的教师，脸上还带着伤，眼神却坚定而诚恳。他背负的，不仅仅是一个麻烦学生的期待，更是来自逝去英雄的、无形却沉重的嘱托。

“啊，放心吧。”卡卡西重新用那种懒洋洋的语调说，仿佛刚才片刻的沉静只是错觉，“我会看着他的。毕竟……”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鸣人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毕竟，是老师的儿子嘛。”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敷衍的客套，但伊鲁卡似乎听出了别的什么，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卡卡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廊的灯光将他银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长，变形。他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了停，投币，买了一盒牛奶。牛奶盒冰凉，握在手里。

他想起芽衣卷轴上的记录：目标人物常购买临期廉价牛奶，疑似经济拮据及缺乏健康饮食观念。也想起伊鲁卡口中，四代目夫妇关于拉面和手里剑的平凡憧憬。

那些温暖的、未曾实现的未来，与眼前冰冷的现实、与那份详尽到冷酷的观察记录、与鸣人额头上歪戴的护额，全部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感知里。

暗中监护的任务，在这一刻褪去了纯粹的职务色彩。它连接起了过去（水门、玖辛奈）、现在（鸣人的挣扎与成长）、甚至还有那个隐藏在记录背后的、未曾言明的守护者（芽衣）。卡卡西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张网的中央，无数条丝线从不同时空延伸而来，最终都隐约系在他的手上。

他将那盒牛奶放在伊鲁卡病房外，没有留下字条。

转身离开时，夜风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带来远处木叶街道上隐约的喧嚣。新的第七班即将集结……

…………

在鸣人成为火影之后或许会湮灭鹿丸家的，鹿丸眯着眼看着他最小的堂哥鹿太举着心血来潮送他来学校拍下的绝版照片，照片中，橙色像火的漩涡鸣人和蓝色如水的宇智波佐助错愕的对视，嘴唇碰在一起。

“鹿太，你拍这个干什么？”鹿丸抽着嘴角。

“我想，芽衣大人说不定会喜欢！”鹿太仔细的藏好照片，“火之丸的大哥说，鸣人和芽衣大人可能有关系，不管芽衣大人对鸣人是不是公事，我帮他看着鸣人，芽衣大人肯定高兴的！”

“……那你千万别在人前拿出来，这玩意对人眼睛的伤害堪比暗器了……”

鹿太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但是鹿丸了解他肯定没听进去，鹿丸拍拍脑袋准备闲暇的时候都鹿丸的房间“帮忙保管”这个秘密照片，和以前那些鹿丸私藏的芽衣照片一样，容易引发奈良鹿太和奈良悠新一代家庭战争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鹿太手里比较好。

………………

些许插曲不影响有缘之人命运的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