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这次连书都没掏，直接了当：“不比。”

“啧，还是这么缺乏激情。”凯摇头，但也不强求，转而去找鸣人，“鸣人少年！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一乐拉面的大碗？这就是青春和美食的完美结合意象啊！”

“真的诶！凯老师！那边那朵更像叉烧！”鸣人立刻被带偏，仰着头指指点点。

小樱扶额：“鸣人，看路啊……”

芽衣依旧走在卡卡西身侧靠后半步的位置，步伐稳定。他偶尔会抬眼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目光锐利地扫过可能藏匿危险的灌木丛或林间阴影，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行走。他的存在感很强，却又奇异地不引人注目，像一道沉静的背景。

卡卡西偶尔会和他简短地交谈几句，关于路线的确认，或者对前方地形的一点判断。芽衣的回答总是简洁、精准，不带多余情绪。两人的对话平淡得像工作交接，但在这平淡之下，又有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至少，卡卡西告诉自己，这次只要给亲热天堂供个稿，给芽衣来个魔改版主角设定，说不定自己的养老金都有着落了。

森林逐渐稀疏，阳光变得充沛。脚下的泥土路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由碎石铺设、明显经过维护的宽阔道路。路旁的指示木桩上，开始出现火之国的徽记和指向不同城镇的标识。

“到了！火之国主道！”凯欢呼一声，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从这里开始，就是青春归家的最后冲刺了！怎么样，卡卡西，最后的这段路，要不要来一场友谊性的竞走？不跑，只是加快步伐！输的人……嗯，负责向火影大人口头汇报任务概要！”

这个赌注倒是挺实际。卡卡西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明显精神不错的凯，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平稳流动的查克拉。

“可以。”他简短地应下。

“哦——！终于接受了青春的挑战！”凯大喜，立刻摆出标准的竞走起势姿势，“那么，预备——开始！”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提速，沿着宽阔平坦的主道向前走去。不是奔跑，但步伐频率明显加快，带起轻微的风声。银发和绿衣在阳光下划出两道鲜明的轨迹。

“卡卡西老师！加油！”鸣人在后面大喊。

“凯老师！不能输啊！”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犬冢翼。

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也加快了脚步跟上。

芽衣没有参与这场“竞走”，他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与奈良悠并肩而行。他的目光追随着前方那两个较劲的身影，灰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评估意味。从步伐的稳定性、呼吸节奏来看，卡卡西的状态恢复良好，这种程度的负荷没有问题。他将这一观察默默记下。

结果没有悬念，也没有人在意。卡卡西和凯几乎同时抵达前方一个明显的路口拐弯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只有老友才能懂的轻松笑意。

“平手！”凯宣布，“那么，汇报工作就一起吧！让火影大人感受我们双倍的青春热情！”

“饶了我吧……”卡卡西低声吐槽，但嘴角是弯着的。

站在路口，已经可以远远地望见木叶隐村那标志性的轮廓——环绕的结界若有若无的光晕，高耸的火影岩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岩壁上那历代火影的雕像。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家”的实感，已经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望着那个方向。即使是来过木叶的达兹纳，眼中也充满了感慨。鸣人更是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火影岩上那个最新的、属于三代目爷爷的雕像，以及旁边他曾经涂鸦过的四代目雕像。

“终于……回来了。”小樱轻声说，松了口气。

佐助的目光在村子的轮廓上停留片刻，又移开，看向更远处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凯叉着腰，豪情万丈：“木叶！你的英雄们满载着青春的成果与羁绊，回来了！”

卡卡西静静地看着那片熟悉的景色，心中一片平和。任务完成了，学生们得到了锻炼和成长，自己也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治疗”和“梳理”。虽然有些问题依然无解，有些情绪依旧微妙，但至少，此刻站在归家的门口，他可以暂时将它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