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天底下最多的财帛,至高的权力,将宁不留在我的身边还能去到哪里!”二脑控制着身体挣扎爬起,往门口撞去,
“趁着她还没有走远,再把她变回原来乖顺的样子。”三脑虎视眈眈,只有彻底掌控在手里,才不会有背叛的可能性,
“给她一个机会吧,给她一个机会吧,这段时间以来,她不是都乖乖的待在后院吗。”四脑犹豫,
“给她一个机会吧!”五脑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鲜活的妻子变成没有温度的尸体,
“废物,废物,优柔寡断的废物。”大脑的愤怒难以止息,
无惨舌尖抵着牙关,强忍着脑中不同的声音,
为了让自己的决策更加的理智可靠,提高办事的效率,他现在的身体中可是拥有这世上最聪明的大脑,
烦恼变成五倍的烦恼,对周围的感受也同时五倍的放大,
空荡的房间如此的寒冷,
无惨的呼吸混乱,越是坚硬的铠甲就越是容易从内部瓦解,皮肉渗出鲜血,像是一只濒死的鱼,
五个大脑显然还没有学会好好配合,思维乱成麻,浑浑噩噩,连外面的白天还是黑夜也分不清楚,仿佛置身在一个沉醉不醒的梦中,不得解脱。
可惜他所求的事情没有着落,所想的人已经走远,将宁经直去找家里的管事,商量再次出稿的事情。
若是有人现在进来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定要让那人血洒当场。
断更已久的小说再次更新了,在京都引起一阵热潮,
“先生,先生继续讲嘛!”少年催促道,
来吃酒的客人但笑不语,谁不知道讲书人的故事说了千八百遍,每每到此都是戛然而止,原因无他,这个故事二十年前就广为流传了,连当时的天皇也非常的喜爱,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拜见,
只是可惜写书的作者,天妒英才,不过年纪轻轻都魂归极乐,彼时距离此书完结只差最后的收尾,无数的后人为其续写都不得精髓,
二楼,
白发蓝眸的男子一席黑衣,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边吃着果盘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底下的人讲书,哪怕是听过无数遍也不觉得无趣,
五条空在自己的衣服里掏了两下,随手扔出了一锭银子,出门在外无论什么时候金银都是硬通货,
“继续讲。”五条空说道,这些年他可听过不少续写的故事大多都是狗尾续貂的酸故事,自己向来是过目不忘的,再怎么奇怪的结局他都略有耳闻,让他推荐精彩的他选不出来,若是论那些离谱至极的结尾,他倒是一二三四五,能讲个大半天
讲书人忙伸手去接,展露笑颜,
“保准你这钱花的值当,我讲的必然是最好的结尾。”讲书人笑道,抬头对着五条空作揖,
说书人讲的是酣畅淋漓,底下的人听得的全神贯注,
不知不觉日头都即将要落下,
说书人的故事结束,地下掌声一片,
五条空看向逐渐远离的太阳,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这钱花的是真的值,说书人讲书,考验的不完全是说书人的功底,更加需要作者的造诣,对故事的把握和书中的灵魂,
五条空也跟着鼓掌,这的确是他听过的最完美的结尾,
就像是死去的著书人又活了过来,从坟墓里爬出来亲自主笔写完的一样。
一锭金子准确无误的抛掷到说书人的怀里,
顺着来处看过去,说书人眼神都亮了,又是那位财大气粗的客人,
“谢谢客官!”再次作揖,
“你的故事是从哪里来的?”五条空问道,
说书人倒是垂下来头,支支吾吾半天给不出回复,
五条空了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金子,有把口袋拿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抛给了地下的讲书人。
“这么多年不见阿宁还是原来的样子,你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五条空凑近开玩笑似得好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