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万万没有想到，在虐女文里面看戏，竟然还能看到虐女戏！

“不是……你们这儿这么喜欢看女人自杀吗？”何盼愣了一下，很是不理解。

“小姐，什么叫我们这儿？奴婢也不是这里人呀。”飞星疑惑道。

何盼拍了拍自己脑袋，大意了，一时说漏嘴了。

然而，戏台子上一段悠扬婉转的音乐响起，飞星很快便顾不得跟何盼说话了。只见一个俊俏的小生上来，直直扑向那个身着素衣的仙子，而那仙子浑身上下过着翩然的细纱，小生只来得及抓着一角，那细纱便翩然而落，仙子转瞬就消失了。

“小姐，快看，这是最好看的剧情了，你看帝君发现芙蓉花神跳了诛仙台，痛不欲生……”

何盼转头看了一眼，果然见那台上的小生捧着细纱捂在胸口，口中唱着凄凉婉转的曲调。

何盼低头看了看台下一群痴迷的观众，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飞星。

“就爱看这种渣男悲惨的结局！”飞星开心道。

“可是……”何盼不解道，“牡丹花神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这个帝君惨在哪里？”

“哎呀，小姐，他永失所爱，永远寂寞地坐在帝君的位置上，永远都没有爱人了，多惨的结局啊。”飞星解释道。

“可……”何盼想了想，定定看向飞星，“帝君只是失去了他的爱情，牡丹花神丢掉的可是她的命啊！”

这回轮到飞星愣住了，再次看向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小生，思考了一下。

“小姐，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飞星嘿嘿一笑，“您看着这个结局，难道不觉得爽快吗？”

何盼看着飞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如果当初我跳崖而亡，现在陆聿珩悲痛欲绝，你会觉得爽快吗？”

飞星闻言大惊，当即跪下来朝着何盼连连磕头。

“小姐赎罪，小姐赎罪，奴婢只是……”

何盼吓得赶紧把飞星从地上拉起来。尽管这里是包间，但到底设施简陋，左右只有几块布帘隔档，稍微有些动静也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盼左顾右盼，见周围人似乎对这结局看得入迷，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飞星内疚得红了眼，泪珠子在眼眶直打转儿。

“对不起，小姐，奴婢没想那么多，奴婢只是……只是……”

何盼摆摆手，拉着飞星在自己身边坐下。

“飞星，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心中，你一直如同姐妹一般，我不会故意曲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一问，这种事情如果当真发生了，你会怎么想？”

“奴婢当然不想小姐有事，无论如何，小姐要活得好好的！”飞星斩钉截铁道。

何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道：“你当然不会希望我有事。可，倘若你与我素不相识呢？”

飞星被问住，不过好在何盼也不指望她回到，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看这台下，绝大部分都是女人。虽说这戏台子上唱的只是戏罢了，可倘若她们遇到了生平过不去的坎呢？会不会想起这戏里的牡丹花神，故而为了让渣男后悔而自尽呢？”

“这……不会有这般蠢笨的人吧？戏是假的，只是戏呀！”飞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