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看向飞星,内心却有些疑惑:如是看来,这虐女文里的婢女脑回路好像……是正常的!
“小……小姐,您……这么看着奴婢作甚?”飞星被何盼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何盼赶紧收回自己探究的眼神,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咱们的小飞星还不笨嘛!知道这只是骗女人的戏码,以后少看些。”
“骗……女人?”飞星有些不可思议,自家的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何盼毫无所觉,继续解释道:“嗯,我觉得,这戏文可能是男人的一种臆想。一个女人若是活着,纵使是二人分手了,这女人还有找到其他男人的可能。但她死了,便再无找到其他男人的可能。而这个女人生前还爱惨了这个男人。简单的来说,这个女人一直到死,都爱着这个男人。所以,这个戏其实就是想告诉观众这样一个道理——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被男人长久的记住。但其实,想要被男人长久的记住……”
何盼说着,嗤笑一声,引得飞星疑惑又不解地看着她。何盼看着飞星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宛若一只纯洁的小白兔,不由摆摆手。
“算了,不说了,你不懂。对了,孙固的人找来了没有?”
“哎呀!”飞星好奇地捏着何盼的手,“小姐,你故意折腾奴婢,哪儿有人说话说一半的!”
“咳咳……”何盼不接飞星的话,肃穆了表情。
飞星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何盼,认命道:“奴婢已经把您的簪子抵押给戏班子了,只要这班主出去兑钱,他们应该很快便能寻来了。不过,小姐,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快就回去啊?”
何盼被飞星的表情逗笑了,道:“怎么,你不想回去呀?”
飞星委委屈屈地道:“回去过的什么日子,小姐您还不知道吗?大将军回来之前,奴婢不想回去。”
何盼闻言又笑了。
“之前你不是去找过陆聿珩吗?怎么,不记得啦?”
飞星叹了口气,道:“小姐,说句心里话,您把池家……的脸划了,奴婢真的吓死了。将军对咱们只是禁足,已经算很好的了。虽然,后来克扣吃食炭火什么很过分,但,奴婢相信将军是有苦衷的。到时候听说您院子烧了,又流落到街头,想必会心疼您的。”
何盼闻言又是一愣。
难怪女主会恋爱脑,身边有这样的贴身婢女,怎么不容易误入歧途?亏得自己方才还觉得这婢女的脑回路是正常的。
“小……小姐……”被何盼这么一看,飞星忍不住又心慌起来。
也是,虐女文里的人物,三观自然也是跟着作者走的。整个小说世界的构架里,都是男主唯尊。所以,女性角色能够活下去的秘诀,自然是最大限度地取得男主的支持。引人心疼,博取同情,也算是获取路径的一种。
何盼想通了以后,便从飞星脸上挪开目光,拍了拍飞星的胳膊。
“收拾收拾,等孙校尉回来,咱们就回去。”
“啊——”飞星不大情愿地撅起嘴来,“小姐,咱们晚些回去嘛。等将军回来。那个孙校尉对咱们这么不好,等将军发现,您人都不在院子里了,定会狠狠责备他!奴婢就想看将军罚他!”
看着飞星那颇有些小人记仇的表情,何盼无奈拍了拍她的脑袋。
“傻飞星,这时候能被陆聿珩留在院子里看着我和池晚音,必然不是个蠢人。孙固之所以会那么做,也不过是执行他的上头给他的指令罢了。”
何盼说着,心想:这孙固肯定想不到,何予薇的内里已经换了个魂了。
但,现在涨了这个见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