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问。
"他没说谎。"我说。
她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谎的时候会摸自己的耳朵。"我指了指自己的右耳,"他今天一次都没摸过。"
苏婉清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林大夫,您这套本事……真的只是医术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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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静心堂,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今天得到的信息在纸上画了一遍。
小翠发现了那封致命的信。
郡守夫人求她保密。
她答应第二天离开。
当天夜里,有人进了郡守府。
第二天一早,小翠死在了枯井里。
如果赵德昌说的是真的,那他走的时候小翠还活着。
凶手是那个戴斗笠的人?
可如果是这样,小翠是怎么死的?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的?
还是说……凶手根本不是那个人?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叉。
王家的刀。
郡守夫人的秘密。
赵德昌的良心。
这三样东西搅在一起,像是一锅慢慢沸腾的粥。
而我站在锅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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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
苏婉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刚才有人送来的,"她说,"说是郡守府的人。"
我接过信,拆开一看。
信上只有一行字:
"明日午时,郡守府后门。单独来。"
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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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