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愣住了,祂听见了什么?亵渎圣主的权利?
圣池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光云影,倒映着祂通红的脸颊。
还没等祂想明白神主的意思,耶和华的手便不知什么时候又落在了祂的羽翼上。
这一次不是抚摸,而是轻轻的、漫不经心的拨弄,修长的手指穿过湿透的羽毛,从羽根滑到羽尖,然后再从羽尖滑回来,一遍一遍,像是闲来无事,像是随手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什。
米迦勒的呼吸又乱了。
“吾主……”祂的声音发紧,“羽翼……真的不可以……”
“嗯?”耶和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不可以什么?”
米迦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那手指还在羽翼上游走,偶尔轻轻捻过某一根羽毛的根部,那触感便如电流一般窜过全身,让祂的腰都软了几分。
“您……您知道的……”米迦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天使的羽翼……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能碰?”耶和华接过了话。
米迦勒点头,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近,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米迦勒的耳廓,那里立刻烧了起来。
“可是我不是别人。”耶和华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我是你的主。”
米迦勒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祂是祂的主,祂对祂的所有物做什么都可以,祂想碰什么就可以碰什么。
可是……
米迦勒还没想清楚这个“可是”后面应该跟着什么,那只手已经从羽翼上移开,落在了祂的腰间,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隔着湿透的袍子,米迦勒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还有指腹上细微的薄茧,轻轻蹭过腰侧的皮肤。
然后凑到祂耳边,轻声说道。
“乖孩子,把翅膀收起来吧。”
祂的身体微微一颤,耶和华感觉到了祂喜欢祂这样对祂,喜欢祂凑在祂耳边一边说话,一边摸祂的腰?
“怎么了?”祂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什么……”
米迦勒的声音在抖,然后听话的将湿漉漉的羽翼收起来。
耶和华没有说话,但那只手动了,从腰间慢慢向上滑,隔着湿透的袍子,沿着身体的曲线,一寸一寸,慢慢向上。
米迦勒的呼吸停了。
祂想躲,可是身后就是那人的怀抱,无处可躲,祂想抓住那只手,可是手抬起来,又无力地垂下——祂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祂右肋骨的位置。
不往上,也不往下,就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隔着湿透的袍子,感受着下面那微微起伏的呼吸。
“你的心跳很快。”耶和华说。
米迦勒说不出话,祂当然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