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看到祝震,祝星儿还很高兴。
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她爹这是要干嘛呢?
“Stella,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是一只好狗。”祝震用力抓住祝星儿的狗头,把她往提前准备好的笼子里带。
什么对不起,什么无辜的,好可怕的一句话……不妙不妙,大事不妙。
祝星儿整个身体都在挣扎,然而祝震力气很大,他一把将狗塞进笼子,利落地上锁。
“可是,你的那个主人,实在不是个东西。”祝震话锋一转,面露怨恨。
主人……王修德吗?
爸爸不是一向对王修德评价很好的吗?有几次,她背地里吐槽老板,他还制止她,要她常怀感恩之心,感谢老板给了他们工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祝星儿急的团团转:“汪!汪!汪!”
祝震隔着笼子,塞了一根肉干进来,可是祝星儿根本没有心情吃,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祝震。
祝震叹气:“为了我女儿,只能委屈你一下。你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等我要到钱,就把你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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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震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钱,选择铤而走险,去绑架前雇主的狗。
祝星儿出车祸的那天,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他们原本约好晚上一起吃火锅。
但祝震没有等到祝星儿回来,而是等到了车祸的消息。
车祸后,所有人都关心Stella怎么样,只有祝震,一个人去了市医院。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抖着,签下了一大堆的文件,知情同意书、风险告知单、病危病重通知书……
漫长的手术,焦虑的等待。
医生说,他女儿的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来。
也就是说,祝星儿变成了“植物人”。
一切都太突然了,刚开始的几天,祝震完全是懵的,他沉浸在悲痛中,一心祈祷女儿快快醒来。
直到护士提示,祝星儿账户上的医药费已经扣完了,让他赶快去充值,他看了这几天的费用明细,才意识到,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笔他们这个普通家庭难以承担的巨额医药费。
祝星儿是在工作时间,由于工作原因出了车祸才导致受伤。
祝震赶紧联系了他和女儿共同的雇主——王修德。
他没有见到王修德本人,只见到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律师。
律师微笑着自我介绍:“祝先生,您好,我姓张,是王氏集团的代理律师。”
祝震赶紧上前握手,堆笑道:“张律师,您好您好。”
“那我就单刀直入了,关于你方提出的索赔,我方拒绝赔偿。”
祝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首先,祝星儿女士的工作职责并不包括开车,她与司机私下的工作调配没有经过任何审批,因此,我方不认同开车是祝星儿女士的正常工作时间。”
“其次,车祸的责任……”
张律师的嘴一张一合,祝震却觉得一阵眩晕,什么也听不进去。
“……”
祝震张了张嘴,道:“我想见王先生。”
“王先生已经将此事全权委托给我。”张律师说,“哦,对了。虽然祝星儿女士的伤情不在我司的赔偿范围内,但王先生心善,这笔慰问金是他自掏腰包出的,请您收好。”
祝震拿到了三千块钱的“慰问金”。
两天后,他被开除,理由是请假天数太多,影响了正常工作。
祝震没想到王修德会那么无情。
甚至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见到王修德一面。
这位平时对他笑脸相对,彬彬有礼的好老板,一下子变得让祝震感到陌生。
很快,他们家本就不多的存款耗尽。
祝震卖了家里的房子,在医院边上租了一室一厅二十来平方的小房子。
但卖房子的钱,对于祝星儿的医药费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
祝震借了所有能借的钱,亲戚朋友知道祝星儿的病情是个无底洞,虽然同情,但也只能有限地帮一帮。
祝震自己也知道。
可作为父亲,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女儿。
走投无路之下,祝震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绑架Stella。
他知道王修德对那只狗有多在意,如果他绑来了狗,王修德就会把女儿的工伤赔偿给他了吧。
作为曾经在宠物团队工作过的人,要想知道狗的行程,并不难。
祝震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一个绝佳的机会。
狗被司机单独带出去参加活动了。
他跟了司机一路,等到他下车,把狗带走了。
王修德给这只狗专门建了一栋小洋房,请了十几个人照顾它,这么金贵的狗,能换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