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我陪你。”宋乐庭握紧他的手,语气无比坚定,“你只管大胆往前走,不用回头,不用害怕,一切有我,文昱词,你有我,我会成为你最强的后盾。”
风从天台吹过,带着远处的桂花香,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开始点点亮起。文昱词侧过头,看着宋乐庭认真的眼神,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那些无法言说的悲伤,那些没来得及说的道别,终究会被时光温柔抚平,而身边的人,眼前的景,还有那些即将到来的新回忆,会成为照亮前路的光,陪着他,一直走下去。
……
鸿道砚牵着元般般回到家,径直走进客厅,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集团总裁。“坐好,我给你处理伤口。”他示意元般般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蹲在她面前,手上捏着棉签蘸碘伏,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额角的擦伤。
“疼吗?”他的声音放得极低,目光专注地落在伤口上,生怕弄疼她。
元般般眼睛咕噜一转,故意挺直腰板,咧嘴一笑:“不疼!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鸿道砚没说话,只是动作更轻些,棉签擦过伤口时,能看到元般般的睫毛轻轻颤颤,却硬是没哼一声。处理好伤口后,他拿出一片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仔细地贴在上面,然后他用手轻轻拍了拍,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一下。
鸿道砚打破尴尬“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她的全身,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下午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放心些。”
“不用不用!”元般般摆摆手,顺势躺在沙发上,侧过身,只是觉得麻烦毕竟没什么大事,“这点小伤犯不着这么矫情,我先休息一会儿,困死了。”
鸿道砚看着她半躺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着,额角的创可贴显得有些可爱,他心里一阵柔软,悄悄拿过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做完这一切,鸿道砚转身出了门,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凝重取代。
有些事,该有个了断。
……
鸿家老宅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庭院里的梧桐叶落满地,无人清扫。
鸿丘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面前的茶盏依旧沏好,他端着茶杯,眼神深邃地望着门口,显然早已料到有人会来,这不过这人来的时间刚刚好。
鸿道砚刚走进老宅,就被下人拦住:“少爷,老爷正在书房会客,您不能进去……”
“让开!”鸿道砚语气冰冷,根本不顾下人的阻拦,径直推开书房的门闯进去。
“少爷,少爷你不能……”下人急得满头大汗,转头却对上鸿丘平静的目光。
“下去吧。”鸿丘的声音淡淡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下人不敢多言,连忙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一副没教养的样子,你奶奶就是这样教你的?”鸿丘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看着鸿道砚,语气带着训斥。
“孙儿见过爷爷。”鸿道砚微微躬身,语气却没有丝毫退让。他明白鸿丘话里的指责,却不想在此刻辩驳,只想弄清自己心中的疑问,“爷爷,陈佑是您派人绑架的?”
“是又怎么样?”鸿丘毫不避讳,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挑衅,“你难不成要让警察来抓你爷爷?”
“有何不可?”鸿道砚的眼神骤然变冷,“您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实属不该。”
“道砚,知鸿是你的了,你也有能耐了,现在连你爷爷都敢教育了?”鸿丘的脸色沉下来,语气里带着不悦。
“孙儿不是这个意思。”鸿道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他那么小,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无辜?”鸿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可知道陈佑是谁的孩子?”
“他是谁的孩子又能怎么样?”鸿道砚皱紧眉头,“陈佑只是个孩子,他不该为上一辈的恩怨买单。”
“道砚,宋乐庭接近知鸿的目的,你可能不清楚。”鸿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起初我也不明所以,后来派人调查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特助,而是京市宋家家主,你口中无辜的陈佑,是宋乐庭姑姑宋珈的孩子,陈东,就是宋珈当年的爱人。”
“什么?”鸿道砚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鸿丘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当年宋老爷子坚决不同意女儿宋珈嫁给无权无势的陈东,可两人情根深种,根本不顾反对。后来宋珈怀孕了,宋老爷子逼她把孩子打掉,宋珈也是个硬气的,偷偷跑到外地把孩子生了下来,交给陈东抚养,自己则回了宋家。可没过多久,陈东就带着孩子消失了,再也没有音讯。”
“这和陈佑有什么关系……”鸿道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一定要让鸿榷升拿回盘挥的地契吗?”鸿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