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俞淡淡道：“看到了什么。”

——

郑棋雾顿了一下。

——

“没看到人。”

他说。

“只看到气。”

——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认真一点。

——

“她和苏南。”

——

他停了一下。

——

“不是第一次见。”

——

齐俞没有否认。

——

他已经知道。

——

郑棋雾看着他。

“你早就发现了？”

——

齐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他只是说：

“她没解释。”

——

郑棋雾挑眉。

“你在等她解释？”

——

齐俞看了他一眼。

目光很平。

——

“没有必要。”

——

郑棋雾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干嘛。”

——

齐俞没有说话。

——

他看向那片已经散尽气息的空间。

——

很干净。

——

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可他知道。

刚才这里发生的事。

不会简单。

——

他收回视线。“明天考核。”他说。

——

郑棋雾愣了一下。

“你还想着这个？”

——

齐俞已经转身。

——

“她会不过。”

他说。

——

语气很平。

——

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

——

郑棋雾看着他的背影。

笑意慢慢收了。

——

他忽然觉得。

——

齐俞在意的。

——

好像不是考核。

——

而是——

她会不会再来找他。

——

——

夜风渐渐停了。

——

后山重新安静下来。

——

没有人再说话。

——

只有一件事。越来越清晰。

白之珠。

开始不只是“一个人”。

——

而是——

一条线。

一条被不同的人，同时盯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