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一圈。

在白之珠那里停了一下。

“你们的问题，不是不会。”

“是没想。”

白之珠没抬头。

她看着阵图。

这一次是真的在看。

只是——

她能感觉到。

前面那个人。

很安静。

却不像在听课。

更像在看。

郑棋雾忽然往她这边靠了一点。

压低声音。

“他不是来补课的。”

白之珠没动。

“你很闲？”

郑棋雾轻笑。

“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一下。

“他是来盯你的。”

白之珠没有接。

她当然知道。

苏南不会来补什么课。

他来。

只有一个原因。

她。

齐俞在台上推了一段阵式。

然后停下。

“谁来算。”

没人说话。

他看了一圈。

“白之珠。”

白之珠抬头。

对上他的目光。

“上来。”

她站起身。

走到前面。

阵图摆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

没有停。

笔落下。

开始算。

她算得不快。

却稳。

中间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最后一笔落下。

阵式闭合。

齐俞看了一眼。

点头。

“坐。”

白之珠回到座位。

郑棋雾看了她一眼。

“还行。”

她没理他。

刚坐下。

前面的人忽然开口。

“你比昨天稳。”

声音不高。

却清晰。

苏南没有回头。

像只是随口一句。

白之珠盯着他的背影。

没有回。

文诀在旁边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白之珠。

又看了看苏南。

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俞站在讲台上。

没有回头。

却在那一瞬。

停了一下。

像听见了。

又像不想听见。

课继续。

讲堂安静。

但有一件事。

越来越明显。

苏南来这里。

不是为了课。

是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