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界限。”
——
风吹过。
桃花落在石台上。
执礼长老没有立刻评价。
——
他又问:
“若对强者行礼?”
白之珠答:
“敬。”
“若对弱者?”
她顿了一瞬。
“守。”
“若对敌?”
白之珠的眼神微微一冷。
“断。”
这一字落下。
台上几人目光同时一动。
没有杀气。
却有锋。
执礼长老看着她。
“你知礼。”
他说。
“但你不顺礼。”
白之珠没有辩。
——
她只是淡淡道:
“礼是给人用的。”
“不是用来束人的。”
这一句落下。
空气微微一紧。
——
有人皱眉。
也有人——
轻轻笑了一下。
台上其中一位院长,手指在案上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说话。执礼长老沉默了一瞬。
——
然后开口:
“退下吧。”
——
白之珠没有再说。
——
转身。
离场。
她走下石台的时候。
才发现。
——
手心有一点汗。
——
不是紧张。
——
是刚才那一瞬——
她没有藏。
她说的。
不是书上的。
是她自己。
离于站在一旁。
看了她一眼。
笑了一下。
——
“你这是在考试——还是在立规矩?”
白之珠没理他。
她抬头。
看向下一场。
——
乐。
她不擅长,但是那又怎么样
——
桃花还在落。
考核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