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
黑死牟:“……”
童磨:“……”
我:“……”
无惨:“这小玩意儿看着有点眼生啊。”
我一拍地板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又被黑死牟眼疾手快地给按住:
“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小玩意儿!?”
无惨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转头叫黑死牟把我按好了,然后扭头又看向始终都笑嘻嘻的童磨:
“……究竟是怎么回事?”
童磨的笑容停顿了一秒,然后有些无奈地笑着耸耸肩:
“……大人,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十六这个样子,很好玩呢。”
“喂。”
无惨询问无果,只能重新看向我。他蹲下来和坐在地上的我平视着,带着笑意地柔声问道: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什么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看向那双血红色的鬼瞳,歪头嘻嘻道:
“我就是十六夜呀~无惨大人您不认识我了嘛?”
“认识,当然认识。”
无惨闻言挑了下眉,细细欣赏着我打量他的目光,勾起嘴角又问道:
“我听说……在童磨和鬼杀队之间,你选择了童磨啊。”
他弯起眼睛,慈爱一般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说道:
“……真是个好孩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选择吗?”
“那当然是因为他回答对了我的问题!”
我看向站在无惨身后的童磨:
“回答对问题的孩子有奖励!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是吗是吗。”
无惨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笑着这么附和了我,然后又歪头笑道:
“……那如果我回答对了你的问题……也会有奖励吗?”
“堂堂鬼王也会想要我这个小鬼的奖励吗……唔!”
黑死牟皱着眉捂住了我的嘴,“不可……无礼。”
“没事,黑死牟。”
无惨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们两个也都年纪不小了,没必要跟她这个小鬼计较。”
说完他又看着正使劲试图挣脱黑死牟桎梏的我,幸灾乐祸地将黑死牟捂住我嘴巴的手拿了下来:
“是啊,没错。我就是想要你这个小鬼的奖励,你会给吗?”
“给呀!”
我看向无惨,眼神控制不住地飘向他脸颊两侧垂下来的两缕卷发,莫名很想要把它们抓进手里:
“我最讨厌的就是言而无信了,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要做那样的事情!”
“好啊。”
无惨对我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是满意:
“那你来出题吧,我倒要看看……童磨都能答出来的问题,到底有多简单。”
“看在你尚且还不算个老古板的份上……”
我望着无惨笑道:“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有一次答对,我就把奖励给你。”
我拍了拍手,高声道:
“那么听好了——我的问题就是——”
黑死牟的手不知道什么拦在我的腰间,并且有越搂越紧的趋势,我低下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笑着问道:
“……我是谁?”
*
“……小遥呢?”
富冈义勇和伊黑小芭内赶到时,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的花街。
炭治郎善逸还有伊之助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但好在至少还算能自主行动。
宇髓天元看上去满身是血,十分吓人,把赶来的隐队员吓得止不住地抱头尖叫,叫他不要再动了赶紧躺到担架上。
“……没事,都只是小伤。”
宇髓天元撑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看向面前眉头紧锁的富冈义勇,淡淡地回答了他方才的质问:
“十六夜回去了。”
“……回哪了?”
“跟着上弦之贰,回到鬼那边去了。”
“……”
伊黑沉默地觑了一眼身旁人散发出来的低沉到吓人的气场,默默走开,打算去审问那几个活下来的毛头小子,搞清楚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髓。”
富冈义勇低眸攥紧腰间日轮刀的刀柄,沉声道:
“……你不该擅作主张带小遥出来的,她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到可以出任务的程度。”
“……”
一旁收拾的隐队员感受着这两位柱之间压抑又微妙的气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确实,这件事是我太过鲁莽了,我承认。”
宇髓天元一边接过隐队员递过来的纱布,动作利索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坦荡地承认了自己这次的调令失误:
“等回去以后,我会主动向主公大人承认这次的错误。”
“……”
“富冈。”
宇髓天元把自己的左眼用纱布裹了个严严实实,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地问道:
“十六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此刻富冈一定对自己心怀埋怨,但方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让他不得不对那个以前他从未主动了解过的“十六夜遥”开始探究:
“……为什么她会突然变得像另一个人一样?”
“……”
宇髓天元扭头看向破烂不堪的窗户外,夜幕上的那一轮锋利的弯月,刚刚发生的场景经久不散地在他的脑子里萦绕,挥之不去:
“明明……她本来都要跟我回来了。”
*
半个时辰前。
“……让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吧。”
十六夜的脸上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谁答对了,谁才能得到来自……十六夜遥的奖励。”
“……蛤?”
宇髓天元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地流失,方才与妓夫太郎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量,结果现在还要在这里为了这个不知好歹地在笑着的十六夜,跟上弦之贰斡旋,他整个人现在火大得要命: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快点给我过来!十六夜!再不过来我就要拍你屁股了!”
“闭嘴!”
她对着自己这么怒吼道:
“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