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安瞧见这一幕也是一脸疑惑,她对这个书生有印象,不过此刻这滤镜好像有点……
念安看了看沈清辞,又看了一眼顾安,虽有很多疑惑想问,但此刻她的心思全在念思身上,于是给顾安留下个歉意的眼神后便走了。
沈清辞见自己说了半天没有半点回应,于是幽怨地开口:“我说你小子就不能给点回应?我不要面子的吗?咦……凌姑娘这么着急干嘛去?”
顾安一把扯过他:“别废话了,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跟我走。”
沈清辞被他拽的一个踉跄:“不是!你咋还是这么爱动手,能不能讲点礼貌?你好歹告诉我走去哪儿啊?”
“念思可能失踪了,我们正准备去找。”
“失踪了?那确实让人着急,不过念思是谁?该不会你小子惹祸了吧?”沈清辞正义凌然。
顾安现在很想给沈清辞一记栗子:“大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既然来了就别闲着了,发挥一下你赛诸葛的能力!”
沈清辞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我就准没好事,等南州战事结束,老子指定回去当少爷,打死不出山,哼~”
村东头大槐树下空无一人,老爷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凌念安绕着大槐树找了好几圈,大声呼喊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靠着大槐树缓缓蹲下,将头埋进臂弯:“都怪我!明知道大槐树附近没有什么人,我怎么能让念思一个人来……”
念安的声音都出现了哭腔,顾安知道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用,而且此刻的念安也根本冷静不下来,所以他也只是仔细勘探现场。
他向沈清辞递过去一个眼神,兄弟俩早已配合多年,有时候无需多言。
两人在槐树十步的范围内仔细勘察地下的脚印,有两行小孩的脚印从外向内延伸,脚印平缓,间距几乎一致,这说明当时两小只是很平静的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但怎么只有向内的没有向外出去的呢?
揣着这个疑问,他们又绕着树的背面仔细勘察,果然发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大人脚印,瞧那模样像是在此处徘徊等待了许久。
沈清辞指着这堆脚印:“两小只只有进来没有出去的脚印,结合这里的脚印来看,要么是被大人抱出去的,要么是被这树给吃掉了。”
顾安一肘子抵了过去:“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这不正在分析现场情况呢?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诶顾……古闲你看那是什么?”
沈清辞指着地上几片碎掉的油纸屑,以及几块沾满了灰尘像是驴打滚一般的东西,但此刻却被踩得有些稀烂。
顾安随手捡过一根木枝小心翻开,沈清辞仔细辨别看去:“像是……卤肉?”
凌念安听到后立马抬起头,仅一眼她便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这,这是我早上给念思专门切的肉,念思有危险,她一定被谁绑了,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凌念安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紧,双目泛红地盯向前方:“敢动我凌念安的家人,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沈清辞戳了戳顾安低声道:“哎,这凌娘子看起来不好惹啊,这气势不弱于你啊,你看三胖子都把头埋起来不敢看她了!”
顾安没空搭理他,走上前去站在凌念安身前:“念安,冷静下来,不要冲动,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要干什么,所以我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两人四目对视了很久后,凌念安松了松攥紧的手,冷声开口:“那我该做什么?”
顾安指着沈清辞:“念安,你相信我吗?或者说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凌念安看着正跟三胖斗嘴打闹的沈清辞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写满了怀疑。
“呃……他们的表现确实是有点奇怪了,但是那位沈兄,我认识他多年,是京城出了名的天才,多少官府排着队请他探案。”
顾安接着又指着三胖:“那只胖鸟很有灵性,略懂人言,且嗅觉极其灵敏,沈兄此次寻我少不了它的助力,所以你可否有念思的贴身物品,我让三胖先寻寻味?”
凌念安一听问问味道,就立马在身上到处摸索,最后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两粒衣扣:“上午给念思换了干净衣服,旧的掉了俩扣子,当时图方便就直接揣内兜里了,你看行不行?”
顾安:“行,当然行,三胖快过来闻,闻完寻味追踪!”
在顾安三人一鸟行动的同时,有两个人此刻也是十分忙碌。
一个是老爷子,他此刻到了镇上的乞丐帮聚集地——平乐桥底下,拄着一根拐棍灌了口酒:“你们当中谁叫林宝儿,或者这两天叫林宝儿的,出来老爷子我问几个问题!”
而另一个则是潘家二少爷,他此刻正在院内喝茶焦急等候着,不多时张三回来:“少爷,凌念安他们出门寻人去了。”
潘仁美茶杯都放倒了,站起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张三,这样真行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好呢?要不再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