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是一个珠宝商,也是中间人,她常年游走在权与钱之间,左右逢源。
她的人生是肆意的,是潇洒的。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叶莹招来随身保镖,把喝醉的唐砚扶上楼。
按下五楼的电梯键,在电梯升到三楼的时候她又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电梯停在了四楼,叶莹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房卡,刷开了距离最近的一间房。
“把他放床上就出去吧。”
叶莹吩咐完后转身到妆台边拆下身上又重又累赘的珠宝。
等保镖开门出去了,她又脱掉身上礼服,换上一件真丝睡袍。
身上回复自由之后她跨上床,在唐砚身边躺下。
她长舒一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违约于他,你说他没看见你,会不会闹个翻天覆地?毕竟他爹都管不住他。”
叶莹侧身,支着脑袋看着唐砚睡着的脸。
真是好看,完美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上天为她量身定做了一个异性,却又让他们如此晚才相识,这是看她的人生太顺了,给她发苦难来了。
怎么办啊。
现在有那么强有力的多竞争对手,如果她早一点遇到唐砚,就好了。
如果唐砚是她的,她有自信让唐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唐砚放在西装内袋的手机响了。
叶莹摸出来,上面的备注是方虹,唐砚的那个经纪人。
叶莹挂断电话坐起来,拿唐砚的指纹打开手机,给方虹发信息。
【唐砚喝醉了,我让人带他去四楼房间休息了,没有提前告知方总是我的失误。】备注叶莹。
刚发完,唐砚的手机又进了电话,没有备注,但叶莹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她把铃声音量按到最小,转身把手机放柜子上。
“我为你冒那么大的风险,向你讨点好处不过份吧。”叶莹自言自语地说完后,俯身贴上了唐砚的唇角。
又软又甜,看来他喝酒的时候也没少吃甜品。
叶莹呼吸急促,动作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唐砚在睡梦中吃痛要躲,却被她生生地掰了回来。
‘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
叶莹被打断动作,她抬头去看,见唐悦贤气冲冲地走进来,用力一把将她从唐砚身上推开。
叶莹摔到一边,把覆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她从另一侧下床。
唐悦贤气得真像一只河豚,她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
“你要和我争。”唐悦贤恶狠狠地盯着她。
“我是这么想的,以我能力也做得到,但理智上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既然那么清楚,那就拿上你的东西出去!”唐悦贤指向敞开的房门,撵人。
叶莹走到唐悦贤身边拿起桌上的手袋,临走时她说:“我不跟你抢,但你又怎么确定他一定是你的。”
唐悦贤嗤笑道:“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叶莹出去了,在电梯口,她看见了方虹。
“叶总。”
叶莹点头,抬手给她指了个方向。
方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赶过去,开着门的房间很明显。
方虹进门,看见唐悦贤在里面,正半跪在床边用湿巾给躺在床上的唐砚擦脸。
“小唐总,你这么在这?”
唐悦贤转身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个经纪人也不知道怎么当的,一责任心都没有。”
“小唐总说的什么话,我知道唐砚在这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了,都这样了还算没有责任心吗?”就是这里太大了,她在找路的时候费了点时间而已。
方虹带上门,慢悠悠地坐到角落的沙发上。
“小唐总也是挺有个性的,喜欢的时候千好万好,不喜欢的时候直接玩消失,保密局特.务都没有你这么不留痕迹的吧。”
“我被我爸骗出国,在那边没日没夜的忙了一个月,后面才知道他让我身边的人偷删了联系方式。”
唐悦贤当着她的面爬上床,把唐砚搂得紧紧的。
可方虹却一点回避的意思也没有。
她说:“唐砚不是谁的玩具,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的这些行为叫什么?是猥.亵吧。”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唐悦贤急了,“阿砚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正常的亲密关系,这么就成猥.亵了。”
“谁承认你们是男朋友关系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是,从前你们之间可能有过比较亲密的举动,但从你拉黑删除他的那天开始你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方虹起身,看着他说:“你们毕竟朋友一场不要闹得太难看。唐砚是个有傲骨的人,你要是影响到了他的生活,我保证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一点唐悦贤当然比谁都清楚。
但他就是不甘心,他委屈,他对唐砚百依百顺、死皮赖脸,才建立起一点亲密关系就被人强行剪断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唐悦贤把脸埋在唐砚胸口。
能说不愧是他吗?这死皮赖脸的本事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了。
方虹不想跟他在扯,既然嘴说不动就上手,她抄起枕头就往唐悦贤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