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方虹心动了,她从手机上抽出视线,问:“具体是怎么个操作?”
“顾营销号剪一些往期的素材,顺势而为,用敏感、亲和力、接地气、活人感这些柔和又正面的词盘活这个局面。”
着倒是和他们公司的路数大差不差,这也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方虹考虑着看向唐砚,如果唐砚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尊严了,没钱的人谈尊严,最后会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唐砚说着把牛奶吸到底,吸管发出咕噜噜声。
……
时隔半月,唐砚又来到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小院。
其余三人早已在院中等候,没有夸张的迎接,也没过多的寒暄,就好像他只是出去遛了个弯回来。
只有小圆小狗对他疯狂地蹭裤腿,疯狂地摇尾巴。
唐砚抱起小狗的那一刻,脸上挂起了熟悉的笑容。
高亦寒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机会,被唐砚拉到一边,他捂住领子上的麦,“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作怪,报警了吗?”
唐砚捋着怀里的小狗,学着它的样子左右歪头,轻笑着问:“怎么样?我们长得像吗?”
唐砚用他漂亮到锋锐的脸在他面前卖萌,他轻轻松松的一个动作,全然不在乎别人要多辛苦才能按压住好.色的本性。
这样的情形下高亦寒根本分不清他是自嘲还是真的在问他。
“很好看。”
唐砚低头亲了一下小狗的脑门,一脸无所谓地说:“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往‘钱’看才是生存之道。”
下午两点半,小憩过后,四人穿上下地的装备说说笑笑地往田间出发。
到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提前育好秧的秧苗田。
宋永城给他们示范了一下如何拔秧苗。
“手指要尽量握到根部,因为秧苗根部发达,想要成功连根拔起,每次拔最好不要超过三颗。”
宋永城是着手上已经拔了一把,他转身放到垫了薄膜的背篓里,这样才算完成所有动作。
唐砚卷起裤脚踩进湿黏黏的水田里,凉感包裹到脚踝,又是别样的体验。
“宋老师,那个是蚂蟥吗?”唐砚指向高亦寒的脚边。
高亦寒猛然低头。
看见一条黑色状的东西,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让他瞬间把脚抽出动作飞快地跳上了田埂。
“不是吧。”宋永城走过去,拿秧苗拨了一下黑色东西,一拨开就很明显是一张被水泡到半腐烂的叶子。
他低声说:“田里提前两天撒过药了,大家放心,没有蚂蟥的。”
高亦寒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
“可不能这么吓人了。”
唐砚笑道:“你把眼睛蒙上,看不见就不害怕了。”
“那不行,未知最可怕了。”高亦寒凑近唐砚身边,挨着他干活。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衫,动作间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唐砚在边上被他衬得更像竹竿了。
他往左走一点,高亦寒又凑过来一点。
唐砚直起腰,站不稳往右边踉跄一下一脚踩到了高亦寒脚背上。
脚指头被踩得生疼,高亦吃痛,也不忘上手扶了唐砚一把。
一个沾满污泥的手掌印在了唐砚的后背上,淡绿色的V领短袖衬衫瞬间报废。
出于节目组的私心,他们给唐砚提供的都是带点性感,色彩鲜艳的服装,毕竟他们主要还是靠唐砚来吸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