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心悦只觉额角突突直跳,没好气地开口:“喂,能不能别发这种骚?”
她伸手用力一推,径直挡向江之洐凑过来的唇瓣。
江之洐顺势微微倾身,被她掌心抵住额头,下颌线绷出一点无奈的弧度,薄唇还微张着,像没讨到糖的小孩:“亲一口都不可以吗?”
“不行。”樊心悦答得干脆,指尖还抵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唇瓣下轻轻起伏的脉搏。
他却不撤手,反而反手覆上她的手腕,轻轻将她的手往下带,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放软的黏意:“那……明天再亲?”
樊心悦心头一颤,下意识扒开他的手指,指尖擦过他掌心的纹路,语气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慌乱,却又硬撑着镇定:“先……回家。”
江之洐垂眸看着她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却没立刻转身,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尾音拖得长长的:“好,听你的。”
…………
没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了别墅门口。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微微低下头,脸颊轻靠在她肩头,声音低低地问:“心悦,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转头看向他,眉眼弯起,甜甜一笑:“当然喜欢啊,不然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说着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安抚,“别胡思乱想了。”
气氛安静了片刻,季乐莹在屋里轻咳一声,看着门口依偎的两人,忍不住撇了撇嘴:“差不多得了,别在这儿秀恩爱了。”
她轻笑一声,推开他靠过来的头,拉着他一同走进别墅。
客厅里,几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进来,纷纷回头打了招呼。
尤其是樊以宣,手里捧着薯片,一边嚼一边含糊开口:“樊姐,好久不见。”
季乐莹站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哪有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个星期都见不着面的。”
樊以宣尴尬地笑了笑:“季姐,那不是樊姐天天都往外跑吗,哪能碰得上。”
樊心悦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你每天都在房间里,你是千金大小姐吗?大家闺秀不出门?”。
她对着他毫不客气地比了个中指:“神经病。”
江之洐伸手把她拉到一旁,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哄道:“别气了。”
她挑了下眉,故作无所谓:“谁生气了。”
说完,她松开他的手,双臂环胸看向众人:“我先回房间了。”
话音落下,便径直走上楼梯,江之洐也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回到房间,樊心悦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江之洐伸手抽走她的手机,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樊心悦抬手抵在他嘴边,把人推开:“别老亲我。”
他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机揣进自己口袋,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放下,目光灼热地直勾勾望着她。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耳尖泛红,脸颊更是烫得像熟透的苹果,微微喘着气,才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她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嗔怪地看向他:“你干嘛啊,想把我氧气都吸光是不是?”
他低笑一声,眯着眼,目光灼热地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慌忙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连连摆手:“喂喂喂,你别告诉我你想干那事,这几天我都累死了,我不同意的!”
江之洐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没想别的,就想亲亲你。”
说着,他把头埋进她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肌肤,小声嘀咕:“你喷香水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啊。”
江之洐眼神微微迷离,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哑着嗓子喃喃:“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抬起头还想再吻,她无奈地再次把人推开:“别闹了,你个变态,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就亲一口好不好?”
“走开,再这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他依旧缠着她不放,抓着她的手撒娇:“小樊同志,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的五个小时。”
“不行,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她抽回手,坚决拒绝。
他委屈巴巴地望着她,趁她不备伸手一揽,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沙发太窄,容不下两人,他的长腿只能搭在地板上。
“喂喂喂,别这么变态啊!”
他全然不理,低头在她脸上重重嘬了一口,像只啄食的小鸡似的,在她脸颊上亲来亲去。
她忍不住皱起眉,他却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低声警告:“别动,我就亲几口。你要是再乱动,我可就真做点别的了。”
她瞬间乖乖安分下来。
等他亲够了才直起身,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也跟着坐了起来。
他一言不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浴室。
樊心悦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小声嘟囔:“切,亲完就装哑巴。”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色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随意往下一瞥,心脏骤然一紧——樊城依旧站在原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眼底泛着诡异的光,死死锁住她的身影,看得她浑身寒毛倒竖。
樊城见她这副模样,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缓缓张开手,慢条斯理地舔着指尖,模样病态又瘆人。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戾气与恶心。
片刻后,她推门走了出去,一路来到大门口,朝着那天的小巷口走去。
樊城正靠在墙上,仿佛早就算准了她会下来,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