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云莫欺少年穷,哪有多少刚刚起始就大赚特赚的?”宋曲循循善诱,“即便是我这种商界天才也是不敢打包票的!何况你呢?”
杉杉的战斗力降到了最低值,弱弱地一个白眼飞过去,没什么杀伤力。
“最近一月是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反而赔的快赶上了前两个月总数!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宋曲毫无头绪:“将就吧~”
杉杉已经悲伤得失去理智,说话也没有了分寸:“你之前店里生意不好是因为书水准太低。但我这这么高质量的食坊,到底是为什么!”
宋曲心中凉凉一片,心道这食坊水准哪里高了!但也不想和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尤其是失败的小女子。男人嘛,呵,就是要大度。
杉杉看出宋曲的不服,悠悠送上一句:“可能是我请客的请的太多了,宋掌柜,你说是不是?”
被请的客人宋曲从心到嘴,彻底闭麦了。
经历了情场商场双失意的杉杉正在厨房郁闷洗菜,就听得蒲苇一路小跑来报:“大姐,那个肖平来了!”
“文姑娘!”萧简远远地见了杉杉就开始打招呼,“别来无恙!”
杉杉微笑着迎过去:“肖公子客气。”转头让蒲苇端过一碟猪皮冻,“这是我们店里特色,送予您尝尝!”
肖平大笑着感谢杉杉好意,举着竹箸浅浅尝了一口便放下:“好吃!这菜新奇味美,不愧是文姑娘的招牌!”
“肖公子客气了,”杉杉并不想多答话,只是对于预充值的VIP顾客还是要多些巴结,硬着头皮道,“慢用!”
“文姑娘,”萧简出言挽留,“您这店里生意可真是红火极了,可以算得上是人声鼎沸!想必也是赚了不少。”
杉杉只以为这是古代杀猪盘,打听自己钱财来的。正想着搪塞过去,身后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循着声向身后望去,谢骧一袭青衣长身玉立,就站在门口与杉杉静静对视。
仿佛时间静止,杉杉念叨了数天的人就站在眼前,在唾手可及的距离。
萧简很没有眼色地出言打断:“竟在此遇到子愚!妙极妙极!”
杉杉这才清醒过来,微微侧身让出谢骧的通道:“谢公子!”
谢骧贪婪的眼神才从杉杉面上离开,对着杉杉轻轻颔首,慢步走到萧简身旁坐下。
杉杉准备离开,就听得萧简继续询问:“文老板,我来了多次(只有两次),这才注意到这瓷瓶甚为典雅,文老板好眼光啊!”
杉杉的嘴角不自觉抽动,心道这是街边小摊图便宜打包买的,拿回来之前都没有仔细看过!这富贵有闲的清贵公子好端端地夸起来了,肯定没安好心!
“肖公子谬赞,您若是喜欢我赠您便好!这满屋子的壁画摆设,您随意挑一两件,也是我们店里的荣幸了!”
画重点:一两件!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呵呵呵呵,文老板大方,想必是挣了不少!呵呵呵呵!”转过头看向谢骧,“子愚你说是不是?”
杉杉很确定这人来就是要暗算自己钱的,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大眼睛瞪得溜圆盯住谢骧:他会骗我,但你不会!
谢骧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轻笑道:“萧兄所言甚是。店里的陈设典雅大气,竟不知文姑娘有如此才能,短短数日将店内生意打理得这么好。”
“哦?”萧简轻轻挑起眉毛,这谢骧为了这文杉杉,真是脸面都不顾了。这一屋子破铜烂铁乡村瓷器,一个入得了眼的都没有。可大事在即,岂能与他一般期期艾艾?
杉杉一旁听得也是着急上火,这谢骧怎么处处附和这姓肖的?
萧简又滔滔不绝夸了下去,杉杉简直怀疑两人是串通好了来诓自己!
“没有没有,这铺子如今一直亏损,二位公子猜错了!”财不外露,杉杉捂紧自己的小荷包,说完就要走。
“哦?文老板真是实诚人!这等实话都与我讲,当真是生意人的典范。”
又是一顿彩虹屁,更是听得杉杉晕晕乎乎。只会“谬赞”两字胡乱应付着。
“既然文老板是谢兄的前嫂嫂,我萧某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我来为你支一招吧!”
杉杉听到有些刺耳的称谓,愤愤地瞪了两人一眼:“不必!”
萧简被这一眼逗笑,谢骧却觉得被深深刺了一道。
“文老板见外了不是?”萧简忍着笑意转向谢骧,“子愚最知我心事,还不替我劝劝文老板?”
谢骧沉吟片刻还不答话,杉杉有些气愤地扭头就要走,真是不知所谓,两人一起到店里找自己寻开心来了,什么东西!
“文姑娘,”谢骧挣扎再三还是出言相劝,“这肖公子最擅长经营之道,得他一言指导也是好的!”
杉杉听不出其中的真实意图,扭过身定定地盯着谢骧的眼睛:“不必!多谢好意,文某人应付得来!”
萧简望着杉杉远去的背影和重重砸下的房门,呵呵笑道:“子愚放心,文杉杉的安全,全交友我身上。”
回到后厨的杉杉依旧是闷闷的,一直念着谢骧今日来的事。到底是什么意图呢?当真是为了帮助自己改善经营?
两人一唱一和像是配合已久,但谢骧的迟疑又像是充满犹豫。
既然是与肖平偶然相遇,那便是特意来店里吃饭。等一下,肖平不是在雅间吗?这也是可以偶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