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稚童,一开口便是惊人的断语。萧玦看着阿予,眼底的阴鸷竟被一种荒诞的赞赏取代。
“好。”萧玦靠回轮椅,慢条斯理地挥了挥手,“那件骑装,给那孩子包起来。算本王送给外甥的见面礼。”
他转头看向姜晚,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优雅:“姜娘子,本王等着你来拿……诊金。”
“王爷,你逾矩了。”谢景尘步履匆忙,声音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强势。
萧玦坐在轮椅上大笑起来:“景尘,你藏得太深,本王只能自己来找真相了。看来,你对这姜娘子,果真是不一般啊……”
谢景尘没理会他的嘲讽,他微微侧过身,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一只手绕到身后,精准地握住了姜晚微微蜷缩的手指。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热,在那一刻,仿佛有一股强劲的暖流顺着指尖直抵姜晚心底。
姜晚微微一怔,下意识想要挣脱,谢景尘却加重了力道,甚至指腹还在她手背上轻缓地安抚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阿晚,别看他。”谢景尘低声对她说道,语气里竟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欲。
萧玦看着谢景尘那副护犊子的模样,眼神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本王和小宝先回去了,阿离还等着。”
说罢,萧玦示意护卫推着轮椅。
直到萧玦的身影彻底消失,谢景尘才松开了姜晚的手。他转过身,眸子瞬间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没事吧?”
姜晚感受着指尖残留的余温,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没事。”
阿予扬了扬萧玦送的衣服,看向谢景尘,清冷的小嗓音带着一丝认真:“爹爹,你捏痛娘亲了。”
谢景尘一愣,低头看去,只见姜晚那如玉的指根处果然泛着一圈红痕。他耳尖一烫,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这个聪明得过头的儿子。
姜晚则是没好气地白了谢景尘一眼:“行了,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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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 vs 药理学
萧小宝在长生堂院子里练一套刚学会的拳法,虎虎生风,最后收招时,还自认为非常潇洒地抹了一下鼻子。
萧小宝:“阿予,看清楚没?这招叫气吞山河,练到极致能震碎人的五脏六腑!你想不想学?我求母妃教你!”
阿予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竹簸箕里的蝉衣,语气平淡:“不想学。”
萧小宝急了:“为什么?大男人不练武,以后怎么保护娘亲?”
阿予停下动作,指了指萧小宝的小腹下方三分处:“你刚才发力不对,气压在了关元穴,如果我没猜错,再过半刻钟,你的气吞山河就会变成气通肠道。”
萧小宝:“啊?”
话音刚落,萧小宝肚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咕噜”。
萧小宝脸色一变,捂着屁股就往茅房冲,边冲边喊:“阿予!你是不是往我刚才喝的酸梅汤里下毒了!”
阿予重新拿起小镊子,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没下毒,只是加了两钱厚朴,助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