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急着过去，而是靠在街对面斑驳的电线杆后，指尖撵着烟盒，却没点火。他点开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温钰的资料。

温钰的父亲也算是小有成就，开了一家小公司，只不过手脚不太干净。这些年温钰借着他父亲的势，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

沈砚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落在温钰父亲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链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他没急着动作，只是把烟盒捏得更紧，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街边的热闹还在继续，小混混们扶着醉醺醺的温钰向外走，还在吹捧着他拿下了“那个”女人。

“温钰。”

沈砚声音很轻，可却莫名的刺骨，温钰脚步一顿，不耐烦的回头，“谁啊？”

看清来人时，他眼底的醉意散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伸手推了沈砚一把，“是你啊，沈砚？你是来找阮芷的？可惜啊，她现在满眼都是我——”

话还没说完，沈砚已经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温钰后脑勺被撞得闷响，酒意彻底醒了。

“你他妈疯了吗？”温钰挣扎着想去掰他的手腕，却发现沈砚力气大的惊人，指尖泛白像是要陷进他的皮肉里，衣领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巷子里的戏演的不错，”沈砚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却越发收紧，“先是跟踪她，熟悉她回家的路，再是找小小混混赌她，你再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温钰，你的这些小把戏，会骗得了我吗？”

“哈哈哈，确实骗不了你，但能骗到她不就行了吗？”见事情已然败露，温钰笑得却有些癫狂，“你觉得阮芷是会相信自己喜欢的人，还是会相信一个对我厌恶至极朋友呢？”

“喜欢的人？”沈砚笑了，可笑意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点开视频监控递到温钰眼前，“你说这么多，不就是在赌我没有证据吗？可你赌错了，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发给学校德育处呢？”

画面里清晰地录着温钰在巷口给混混塞钱的场景，连他低声说，“吓吓她，别动真格。”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温钰的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额间往下淌。

温钰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你想要什么？”他嗓音发颤，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沈砚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我要你滚远点。”他的眼神像冰锥，直直刺进温钰的眼底，“温钰，动了不改动的人，这只是个开始，后面我们慢慢玩。”

他松开手，温钰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墙才站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咳嗽。沈砚拍了拍校服上的灰，转身融进巷口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