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下，一段温钰和小混混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林舟，你放心，阮芷现在完全相信我，认我拿捏，沈砚那小子就是个疯子，等我拿到证据，再用点家里面的关系，就能让他被学校开除。”

“还是你厉害，钰哥，等那小子滚蛋了，阮芷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那那天小巷里的那出戏……”

“哼，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阮芷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原来那天林舟的纠缠根本不是意外，是温钰故意设计的，他假装出手相助，不过是为了博取她的信任，再联合林舟一起对付沈砚。

她猛地抬头看向温钰，声音发颤，“学长，你真的……”

见谎言被戳破，温钰索性不再伪装，脸上的无辜彻底消失，只剩下浓浓的阴狠，“是又怎样，阮阮，你以为他沈砚是个什么好人？他的心思比我还龌龊，比我还见不得光！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知道吗，他有病……”

“温钰！”沈砚怕他把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说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指节绷得死紧，皮肤下的血管都凸了起来，他侧过头看向阮芷，声音放的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哄劝，“阮阮，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可我……”不等阮芷说完，沈砚已经有些慌张的把人推出去，“砰”地一声关上天台的门，隔绝了一切声音。

“哈哈哈，沈砚，你也有怕的时候，”温钰的笑声尖锐又刺耳，“你说如果我把你的病告诉她，她会怎么选择呢？是继续跟着你这个疯子，还是回到我身边？”

听见他的话，沈砚呼吸重了几分，手指紧紧握着，指尖嵌进了肉里，疼得他几乎要发抖，他不敢赌，他现在还不能让阮芷知道他的另一面，至少…至少在她决定彻底离开他之前。

他缓缓抬眼，眼底的慌乱已被冰封般的狠历取代， “温钰，你没机会了。你爸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好寄给税务局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对付你这种跳梁小丑，我有的是办法。从你算计阮阮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输了。”

沈砚的声音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句凿在温钰的心上。

温钰脸色已然煞白，“你敢动我爸的公司，沈砚，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吗？！”

“鱼死网破？”沈砚低笑一声，“你觉得，是你家公司破产、你被开除学籍的下场惨，还是我被你揭穿秘密的后果更重？”

他缓缓走向温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在你算计阮阮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戾气，温钰终于清楚的认识到他错了——他们都错了，沈砚根本就不是可以任人拿捏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