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想怎么欺负哥哥就怎么欺负,我补偿你,哥哥真的好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
他上前去握住女孩的手,眼里水淋淋的,有乞求和讨好。
“光说不做假把式”
“哥哥之前不来,以后也不用来了。你现在能来见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况且是你一直管束我 ,对我也不太好”
“哥哥说的话都是假的,都不算数”
安安冷淡,语气不似方才的温和,显得有些怨怼和不忿,是跟他在赌气。
又把他往外头推,垂着头不让他见她的脸,眼睫像静谧的蝴蝶翅。
“要现在吗?”
“在这里羞辱我打骂我,哥哥可以的,也不会有怨言,只要妹妹消气”
“我不骗你”
他心里打鼓,这是妹妹和她相公的居所,他在这要那种做派吗?
一直都是正人君子,他紧阖着双目,羞得脸颊白里透红
说着说着,他跪了下去,那正式规整的衣裳碰到了地板上,盈盈醉眼,仰头望她,凤眼贵气,泪岑岑的那小小的一个勾起的线条都漂亮极了
把着妹妹的手腕,向他的玉面挥去。
“安安你要这样说”
他的一边握着她的腕子,一边羞赧的教她如何骂人
“这么不知羞又没脸没皮惹妹妹伤心的男子就应该被打”
“只会哭哭啼啼博妹妹同情的哥哥的脸面留着有什么用”
“哥哥是装的清高,实则是糟糕透顶的衣冠禽-兽”
这些话如同一座小山累积在他心上,更落在她心上。
他越说越兴奋,还觉得妹妹应该没解气。
妹妹都不动手,呆愣愣的立在那,不可置信的看他,眸子里有惊异,好像他是什么畸形的怪物。
他一瞬间泄气了,漂亮的眼尾耷拉着,他又惹她讨厌了。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他因想念她压抑的,已经快变成一个不正常的得了癔症的病人。
安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哥哥眼尾红红的,明眸皓齿,宽宽的肩,窄窄的腰,那么高的一个人跪下来,有些病态白的皮肤。
好漂亮,简直像男妖精。
他还说那样的话,真是惹人怜爱,任是谁看了都要心软了吧
湿-漉-漉的眼眸和的眼睫,颤颤巍巍的抬眼望她
“哥哥,不要说那种话,你在我心里和神仙一样”
“根本没想过羞辱你”
安安把他拉起来,被他的唇吸引了注意力,是靡靡的艳色,让他整个人更曜目了。
许玥这才放心下来,他哪里知道这是他自己的梦,妹妹专注的看他,他心里暗暗升腾起一种隐秘的欣喜。
妹妹还是喜欢他这张脸的。
那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愧意更甚了
来时他并不自信,这时候的他已经三十岁了,肯定不比二十来岁时清秀,还好他敲门之前临水自照
发现并没有差很多才敢敲妹妹的门
正欢欣雀跃呢,他见到一红痕在妹妹颈间,顿时眉头紧锁。
娘说妹妹过的辛苦,难道是“妹夫”打她了吗?
“他打你了?”
那双清清浅浅的眼睛微眯起来,锐利的眼神盯着那小小的一个红痕。
“受了什么委屈快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出气”
安安羞的低下头,欲言又止。
声音细若寒蝉
“没有”
“那这是什么?”
那所谓的妹夫是柳景吗?让她这么护着他,被欺负了还掩饰,还替他说话。
酸涩和嫉妒让他嗓子痛。
他在这类事上迟钝又蠢笨的厉害,一点都不知道,从小就是如此。
他对安安都是温和的,亲吻时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你过这样的日子,大富大贵没有,还受委屈,我怎么放心”
“和离吧,跟哥哥回家”
“你不是说要喜欢哥哥一辈子吗?对哥哥好一辈子吗?是时候兑现你的诺言了”
言外之意就是嫁给他
安安哪里会听不懂,吓得后退了一步,哥哥现在权柄煊赫,如日中天,他硬要操作做成这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谁敢说他一句不是
目光移到她的穿着上,单薄,皮肤都冻白了,而且妹妹是那么的瘦。
她何时才能知道,哥哥才是最爱她的人……
许玥的思绪飘远
“你不要怕”
“哥哥还算年轻,脸也能看,不会让你吃亏,在外头玩够了就回家来,哥哥永远在家等你”
似春山欲晓,泪不再滴了
他眼睛亮的出奇,压着浑身不自在的感觉,闷闷的说
又用脸蹭着她的手掌,撒娇似的。
安安连忙把手背到身后,不敢大喘气
一个身影渐渐进了,安安背对着门,看不见那人,但许玥看见了。
那是谁?
——柳景
他全然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得体,反而很反感这个“外来者”
嘴角微弯,挑衅的看柳景
人近了,安安也听到了脚步声。
转头一看,是他相公。
她脸已经羞红了,她心虚极了。声音小小的娇娇的叫了一声,又垂着眸子轻巧的走过去
“相公”
墨蓝色衣衫的公子,忧心又疼惜的看她,眉心微折。
把她护在身后
温声询问 “安安,身子不舒服吗?兄长有没有为难你?”
“我来晚了”
女孩也躲在那人身后,捂着胸口压制住心跳,再也不探出头。
“许大人,我夫人要休息”
言下之意就是要逐客,许玥步步紧逼,他心里有怒气,假惺惺的男人,对妹妹不好还装作好男人的模样。
柳景紧抱着安安半步也不退
“安安你还没回答哥哥呢?”
“脖颈上的一点红怎么回事?”